澳洲租房承受力降回疫情前水平 哪些地区首当其冲?

一份新的报告发现,快速上涨的租金价格使越来越多的澳洲人面临租金压力,低收入家庭的负担能力已经降回大流行前的水平。

一份新的报告发现,快速上涨的租金价格使越来越多的澳洲人面临租金压力,低收入家庭的负担能力已经降回大流行前的水平。

最新的租金可负担性指数(RAI)显示,全澳范围内的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家庭正面临着中度到极度的租金压力,这促使人们呼吁对租金涨幅设限,并提供更多财政援助来应对糟糕的承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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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National Shelter、SGS Economics & Planning、the Brotherhood of St Laurence和Beyond Bank Australia的指数,除了南澳乡镇地区以外,全澳没有一处租房被认为是领取老年金的单身老人或退休夫妇、领取JobSeeker失业救济金的人士和领取福利金的单身兼职父母可以负担的。

餐饮业工作者、与人合租的学生和和拿最低工资的夫妇也会发现自己在多个城市面临租金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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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巴特仍然是租房者最难负担的城市,即使是年总收入为67,900澳元的普通租户,也需要将其收入的34%用于支付租金。

紧随其后的是阿德莱德、ACT、布里斯班和珀斯——这些城市的负担能力在这一年里下降幅度最大。

National Shelter执行官皮萨尔斯基(Adrian Pisarski,)说,现在的租房负担能力比大流行之前还要糟糕,新冠疫情伤害了租房者,导致前几年因收入上涨和租金下降而带来的改善化为乌有。

皮萨尔斯基说,低收入家庭在前一年因政府补贴增加而境况改善后,在过去一年里情况最差。普通家庭的前景则更好。

然而,他警告说,租户不必遭遇收入水平大幅下降的处境就会遇到麻烦。

例如,在珀斯,平均租房家庭的年总收入为9.07万澳元,在该市大部分地区,他们都会觉得租金可接受或可负担,但如果他们的收入减少2万澳元,他们就会强烈感到租不起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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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平均数掩盖了低收入者面临的更严重问题。”

在悉尼和墨尔本,普通家庭的租房负担能力在过去一年中分别保持稳定和有所改善,并且在该指数九年的统计历史中处于最佳状态。

然而,悉尼的普通家庭仍然需要从CBD向外走15公里才能找到价格合理的两居室独立屋,或者走40公里才能找到一栋三居室独立屋。

皮萨尔斯基说,封锁期间,这两个城市内环的租金都有所下降,但外郊和乡镇的租金却在上升,给低收入家庭通常居住的更实惠地区带来了价格上涨的压力。

随着人口增长恢复到大流行前的水平,租金可能会进一步上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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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收入家庭在那些传统上可以负担的地区流离失所。这发生在我们城市的外围地区,但也发生在整个乡镇地区。”他说,该指数指出,澳洲整个乡镇地区的负担能力都下降了。

报告的主要作者、SGS Economics and Planning合伙人维特(Ellen Witte)说,在大流行中,人们急于更换环境和居住地点,导致澳洲乡镇地区的负担能力急剧恶化,特别是在旅游地区,近年来因更多的出租物业转做短期度假屋,早已面临承受力问题。

新南威尔士大学城市研究中心的高级研究员马丁(Chris Martin)说,鉴于租金的快速上涨,租金监管应被列入政府的议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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