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铜、锂、稀土 —— 多年以后回望，2025 年或许会被定义为新一轮矿业繁荣的起点。配图：盖蒂图片社
全球秩序动荡之际，黄金、白银等贵金属价格高歌猛进，多次刷新历史纪录
市场称 2025 年开启矿业繁荣周期，锂、铜、锡、稀土、钴、铝等品种价格大幅波动
煤炭及能源类产品表现疲软，成为大宗商品投资者为数不多的失望之选
本期《涨涨跌跌》特别报道将带您梳理主要矿业大宗商品过去 12 个月的表现。
赢家板块
黄金
2025 年初价格：2609.10 美元 / 盎司
2025 年末价格：4367.80 美元 / 盎司
年内高点：4449.40 美元 / 盎司（12 月 23 日）
年内低点：2638.04 美元 / 盎司（1 月 6 日）
涨幅：67.41%
如果说 2024 年是黄金的 “丰收年”，那么 2025 年对黄金而言堪称 “奇迹之年”。唐纳德・特朗普重返白宫，恰好催生了黄金走强的核心推手 —— 市场不确定性。
4 月 2 日，特朗普政府推出 “解放日” 关税政策，引发股市暴跌，投资者纷纷涌入避险资产，推动金价一举突破 3000 美元 / 盎司大关。
即便后来纳斯达克指数与 “七大科技巨头” 股价借人工智能热潮反弹，黄金矿业股的景气度依旧居高不下。
美国债务规模持续膨胀，仅债务利息支出就已超过国防预算。与此同时，高层施压不断，外界呼吁美联储降息的呼声日益高涨，这对于本身不产生收益的黄金来说，无疑是重大利好。
据摩根大通数据，尽管 2025 年全球央行购金量未达前些年的千吨级水平，但依然保持强劲势头，全年购金量预计达 755 吨。该行分析师预测，到 2026 年底，金价将攀升至 5055 美元 / 盎司，黄金 ETF 投资需求回暖，将为这一贵金属的涨势再添动力。
摩根大通指出，央行购金与 ETF 投资这两大需求来源，预计季度平均需求量可达 585 吨，远超推动金价上涨所需的 350 吨均衡水平。需求量每超出均衡水平 100 吨，金价季度涨幅就会再提升 2%。
以伦敦金银市场协会下午定盘价计算，2025 年黄金价格大涨 67%，创下 1979 年以来的最佳年度表现。那么 2026 年黄金的上涨空间还有多大？美国对加拉加斯的军事行动表明，2026 年地缘政治风险仍将高企，目前金价已反弹至 4440.92 美元 / 盎司。
澳大利亚证券交易所（ASX）上市的黄金矿企股价涨幅惊人。据欧罗兹证券公司的迈克尔・斯坎特尔伯里透露，剔除Newcrest后，澳大利亚金矿企业一季度现金流首次突破 10 亿澳元，到二季度更是创下 15.9 亿澳元的历史新高。
澳交所黄金子指数全年涨幅约达 115%。
Evolution Mining（ASX:EVN）2024 年末市值不足 100 亿澳元，如今已飙升至 260 亿澳元；Northern Star Resources（ASX:NST）市值翻倍至 350 亿澳元，这一成绩得益于股价上涨以及对De Grey Mining的收购。
2025 年，矿业并购交易频繁，Spartan Resources、Gold Road Resources等多家企业被大型矿企溢价收购，随后从澳交所退市。
Ramelius Resources（ASX:RMS）、Regis Resources（ASX:RRL）、Greatland Resources（ASX:GGP）、Ora Banda（ASX:OBM）等中型矿企股价同样大幅上涨；Meeka Metals（ASX:MEK）、Predictive Discovery（ASX:PDI）、Medallion Metals（ASX:MM8）、Antipa Minerals（ASX:AZY）等矿产开发企业股价也纷纷创下新高。
然而，令人惊叹的是，贵金属板块中其他品种的涨幅甚至超过了黄金。
白银价格暴涨 144%，收于 71.99 美元 / 盎司，12 月空头挤压行情中，银价一度突破 80 美元 / 盎司，金银比价随之收窄。太阳能电池板对白银的需求持续攀升，带动白银市场连续五年处于供不应求状态。值得注意的是，白银大多是黄金和基本金属开采的副产品，这意味着其供应量不会像其他大宗商品那样随价格波动而灵活调整。
铂、钯、铑等品种的涨幅也均超过 100%。铂价在年末一度创下约 2500 美元 / 盎司的历史新高，随后出现回落。而在年初，全球近半数铂族金属生产商都处于亏损状态。短短一年时间，市场格局竟发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上涨动力
目前市场已形成普遍共识：2026 年金价有望突破 5000 美元 / 盎司这一关键心理价位。瑞银、摩根大通、美国银行以及Argonaut等澳大利亚本土机构，均将这一目标价纳入 2026 年的预测范畴。
下行风险
黄金的 “轻松获利” 阶段是否已结束？尽管金价大概率将继续走高，但鲜有分析师认为，2026 年黄金及其他贵金属的涨幅能重现 2025 年的强劲势头。不过从历史数据来看，金价预测值往往会低于实际涨幅。
配图：2025 年黄金的惊人涨势，推动现货金价与黄金股双双创下历史新高 图片来源：伦敦金银市场协会
铜
2025 年初价格：8768 美元 / 吨
2025 年末价格：12423.50 美元 / 吨
年内高点：12558.50 美元 / 吨（12 月 30 日）
年内低点：8590 美元 / 吨（4 月 9 日）
涨幅：41.69%
铜价在 2021 年和 2022 年创下历史新高后，连续数年在区间内震荡，交易员一直在等待市场期待已久的需求激增。
最终，两大因素推动铜价在 2025 年突破震荡区间，再创历史新高。其一，市场担忧特朗普政府会对精炼铜加征关税（目前该担忧尚未成为现实），引发美国投资者疯狂抢购铜。
这一趋势推动纽约商品交易所（Comex）铜库存大幅攀升，截至 11 月底，其库存增加 304790 吨；同期上海期货交易所铜库存仅增加 23758 吨，伦敦金属交易所（LME）铜库存则减少 111925 吨。
尽管美国最终公布的铜关税政策力度不及预期，市场热度有所降温，但刚果（金）卡莫阿 – 卡库拉铜矿的地质问题引发供应短缺，随后印尼格拉斯伯格巨型铜矿发生致命泥石流灾害，再加上智利和秘鲁的矿业巨头Codelco、Teck、Anglo American纷纷下调产量指引，多重利空叠加，铜市场陷入剧烈波动。
铜价接连突破 11000 美元 / 吨、12000 美元 / 吨整数关口，2026 年初更是站上 13000 美元 / 吨的高位。
这对于押注铜价上涨的矿业巨头而言，无疑是重大利好。随着电气化进程推进和数据中心建设提速，铜有望取代石油和铁矿石，成为对全球经济最为关键的大宗商品。
按当前价格计算，铜有望取代铁矿石，成为BHP（ASX:BHP）的最大收入来源；Rio Tinto（ASX:RIO）年末股价接近历史高点；Fortescue（ASX:FMG）则斥资 1.39 亿加元收购多伦多证券交易所上市的Alta Copper及其位于秘鲁的Cañariaco铜矿项目，正式进军铜矿市场。
在澳交所上市的中小型铜矿企业同样表现亮眼，Sandfire Resources（ASX:SFR）股价创历史新高；Develop Global（ASX:DVP）、FireFly Metals（ASX:FFM）、AIC Mines（ASX:A1M）、Aeris Resources（ASX:AIS）、29Metals（ASX:29M）等企业股价大幅上涨，Hillgrove Resources（ASX:HGO）股价也在年末迎来大涨。
上涨动力
摩根士丹利预测，2026 年全球铜市场将出现 22 年来最大供应缺口，受矿山关闭和停产影响，原生铜供应短缺量预计达 59 万吨。不过高盛分析师持不同观点，预计 2026 年铜市场将出现 16 万吨供应过剩。
下行风险
高盛 12 月发布的研究报告指出，受中国需求下滑以及铜供应过剩（预计 2025 年末过剩量达 50 万吨）影响，2025 年铜价难以持续站稳 11000 美元 / 吨。该行同时预测，到 2028 年底，铜市场都将处于供应过剩状态。但高盛对铜价长期走势依然看涨，预计 2035 年铜价将达 15000 美元 / 吨。
配图：受供应短缺影响，2025 年铜价走势强劲，年末创下历史新高 图片来源：伦敦金属交易所
铀
2025 年初价格：71.75 美元 / 磅
2025 年末价格：81.75 美元 / 磅
年内高点：84 美元 / 磅（9 月 25 日）
年内低点：62.88 美元 / 磅（3 月 12 日）
涨幅：13.94%
全球对核能的热情持续升温，但澳大利亚是个例外。该国联盟党在 2025 年联邦大选中将核电政策纳入竞选纲领，最终却以失败告终。
在海外市场，核能及其燃料铀的关注度不断提升，但这一热度并未传导至铀现货价格。过去一年，铀现货价格一直在 63-84 美元 / 磅区间震荡，市场长期合同签订量始终低迷。
据普罗特资产管理公司的雅各布・怀特透露，临近年末，铀市场出现 “明确突破” 迹象，截至 12 月 8 日，公用事业公司的铀采购合同签订量达 8200 万磅，但仍远低于 1.5 亿磅的年度需求缺口补充量。
与此同时，据卡梅科公司数据，反映公用事业公司与供应商长期合同价格的铀长协价，在 12 月创下 17 年新高，达到 86.50 美元 / 磅。长协价更能真实反映铀的实际交易价格，相比之下，现货交易占比虽小，但市场关注度更高。
在此背景下，令人讽刺的是，在两年前的铀价暴涨行情过后，铀矿股却陷入了 “无人问津” 的境地。
这在一定程度上是因为澳交所上市的头部铀矿企业 Boss Energy（ASX:BOE）和Paladin Energy（ASX:PDN）业绩不及预期，Peninsula Energy（ASX:PEN）和Lotus Resources（ASX:LOT）股价也随之走低。
备受市场关注的铀矿开发企业 Deep Yellow（ASX:DYL）尽管因首席执行官约翰・博肖夫离职引发大型投资者担忧，但股价全年涨幅仍超过 60%；在非洲布局铀矿项目的Elevate Uranium（ASX:EL8）和Aura Energy（ASX:AEE）股价同样录得上涨。
上涨动力
世界核协会持续上调铀需求预测，在去年发布的两年一度《核燃料报告》更新版中，预计到 2040 年，全球铀需求年增长率将达 5.3%，高于此前预测的 4.1%；到 2050 年，全球核反应堆的铀需求量将翻倍，达到 15 万吨。
下行风险
普罗特实物铀信托基金上周五购入 10 万磅铀现货，但铀价对该基金的采购行为已变得极为敏感，这加剧了交易清淡的铀现货市场的价格波动。
配图：铀价未能重现近年高点，但市场乐观情绪依然存在 图片来源：Numerco
铁矿石（新加坡交易所期货价格）
2025 年初价格：100.97 美元 / 吨
2025 年末价格：105.11 美元 / 吨
年内高点：109.26 美元 / 吨（2 月 21 日）
年内低点：91.17 美元 / 吨（6 月 18 日）
涨幅：4.10%
铁矿石就像美剧《风骚律师》里的 “小强” 吉米・麦吉尔 —— 拥有顽强的生命力，仿佛能在核末日中幸存。
2025 年，这个全球规模最大的金属市场面临诸多利空因素：中国房地产市场持续低迷、中国钢铁产品遭遇关税壁垒、几内亚西芒杜大型铁矿项目投产带来新增供应。
尽管利空缠身，但铁矿石价格依然表现坚挺，全年维持在 90-110 美元 / 吨区间震荡。
本年度最受关注的市场事件，当属中国矿产资源集团与BHP的价格博弈。中矿集团暂停采购BHP部分铁矿石产品，显然是为了争夺定价话语权。
BHP对此不愿过多置评，但已做出让步。有报道称，只要BHP接受人民币结算，部分铁矿石产品的采购就能恢复。
此后，Rio Tinto和FMG也相继达成协议，试点采用新的价格指数来核算铁矿石长协价格，摒弃长期沿用的普氏铁矿石价格指数（Platts IODEX）。其中，Rio Tinto采用Fastmarkets指数，Fortescue则采用我的钢铁网（MySteel）和阿格斯（Argus）指数。
尽管多元化发展已成为矿业巨头的战略重点，但并购交易表明，它们依然看好铁矿石的长期前景。FMG收购了Red Hawk Mining；由Rio Tinto牵头的合资企业收购了CZR Resources（ASX:CZR）旗下的Robe Mesa铁矿项目；Mineral Resources（ASX:MIN）则将旗下非核心的Koolyanobbing铁矿出售给一家私营企业，并在下半年实现了新建的Onslow Iron铁矿 3500 万吨 / 年产能的满负荷运转。
在矿业巨头应对市场变局的同时，一批小型矿企在 2025 年悄然崛起。Fenix Resources（ASX:FEX）通过西澳大利亚中西部铁矿产区的扩产项目提升产量，股价大幅上涨；规模更小的Alchemy Resources（ASX:ALY）和Peregrine Gold（ASX:PGD）也分别在中西部和皮尔巴拉地区发现新矿，展现出良好的发展潜力。
上涨动力
近期，市场对中国金融系统出台刺激政策的预期升温，推动铁矿石价格回升至 10 个月高点。
下行风险
2025 年，全球钢铁产量有望跌破 10 亿吨，这是新冠疫情爆发以来的首次，标志着全球最大钢铁市场的产量已进入长期平台期。
配图：尽管市场担忧供应过剩，且中国相关机构出手干预，2025 年铁矿石价格仍波澜不惊 图片来源：新加坡交易所
锂（英国《金属导报》中国、日本、韩国氢氧化锂到岸价）
2025 年初价格：9470 美元 / 吨
2025 年末价格：16905.39 美元 / 吨
年内高点：16905.39 美元 / 吨（12 月 31 日）
年内低点：8322.92 美元 / 吨（6 月 23 日）
涨幅：78.52%
锂市场曾一度陷入长期低迷，即便是头部企业也陷入现金流快速消耗的困境。直到两大关键因素出现，锂价才迎来转机。
首先是储能领域需求的爆发式增长 —— 也就是大家耳熟能详的大型储能电池。尽管电动汽车仍是锂需求的核心驱动力，但储能领域的锂需求正从零起步，预计到 2026 年将占全球锂需求总量的 30%。
这无疑是一个强劲的增长引擎。再叠加第二个关键因素 —— 中国政府出台政策限制锂供应，锂价上涨的 “火药桶” 就此引爆。
6% 氧化锂含量的锂辉石精矿价格在 6 月末一度跌至 575 美元 / 吨，如今已回升至 1880 美元 / 吨，让人不禁想起 2021 至 2022 年锂价牛市的盛况。
受中国期货市场锂价飙升推动，碳酸锂价格近期突破 20000 美元 / 吨。
PLS Group（ASX:PLS） 股价全年翻倍，Liontown（ASX:LTR）涨幅更是超过 260%，其他大型和中型锂矿企业股价均录得可观涨幅。随着头部企业估值逐渐到位，这一上涨势头有望传导至那些在电池金属牛市过后仍坚守锂矿勘探的小型企业。
上涨动力
券商预测，锂市场将在 2026 年初重回供应短缺状态。摩根士丹利预计短缺量达 8 万吨，瑞银则预测短缺 2.2 万吨，而 2025 年锂市场供应过剩量为 6.1 万吨。
下行风险
美国和欧洲收紧电动汽车扶持政策，导致电动汽车需求增速放缓，这可能会限制锂价的上涨空间。
稀土（钕镨氧化物）
2024 年初价格：54.40 美元 / 千克
2024 年末价格：86.52 美元 / 千克
年内高点：86.64 美元 / 千克（8 月 18 日）
年内低点：54.70 美元 / 千克（1 月 6 日）
涨幅：59.04%
2024 年初，稀土市场供应严重过剩，市场的核心担忧是，中国大幅扩大稀土产能，意在挤压海外竞争对手的生存空间。
到了 4 月，这一局面发生逆转。为反击特朗普政府的关税政策，中国动用稀土出口管制这一武器，切断了对西方国防、航空和汽车制造业至关重要的永磁材料供应，这也倒逼西方加速构建非中国供应链体系。
美国唯一的稀土生产商MP Materials停止向中国盛和资源销售稀土，进一步收紧了中国国内的稀土供应。7 月，美国国防部与MP Materials达成协议，以 110 美元 / 千克的价格保底收购钕镨氧化物，同时收购这家加州矿企 15% 的股权，这一消息直接引爆稀土价格。
这对吉娜・莱因哈特而言是重大利好，她持有的MP Materials以及澳大利亚稀土巨头Lynas（ASX:LYC）的股权价值大幅飙升，她投资的Arafura Rare Earths（ASX:ARU）、Brazilian Rare Earths（ASX:BRE）和St George Mining（ASX:SGQ）股价也随之大涨。
10 月，澳大利亚与美国签署协议，计划共同投资约 130 亿澳元建设关键矿产供应链，稀土正是该合作的核心领域。
这一新的全球格局，甚至让格陵兰岛一些此前无人问津的稀土项目也受到市场关注，这些项目的持有者包括澳交所上市的小型企业Energy Transition Minerals（ASX:ETM）和European Lithium（ASX:EUR），以及一批在美国芒廷帕斯稀土矿周边布局的小型企业，如Dateline Resources（ASX:DTR）和Locksley Resources（ASX:LKY）。
上涨动力
政府投资和保底收购价政策的出台，为那些因价格低迷而搁置的稀土项目提供了更坚实的发展基础。能够生产重稀土的项目将格外受青睐，因为重稀土市场目前仍由中国主导。
下行风险
中国政府深谙市场博弈之道，稀土出口管制既是向西方施压的筹码，中国也可随时放开供应，扭转市场格局。
配图：在美国政府承诺为本土生产商MP Materials提供收入保底后，钕镨氧化物价格大幅上涨（注：图表数据不含中国增值税） 图片来源：上海有色网
输家板块
煤炭（纽卡斯尔港 6000 大卡动力煤）
2025 年初价格：125.25 美元 / 吨
2025 年末价格：107.50 美元 / 吨
年内高点：125.25 美元 / 吨（1 月 1 日）
年内低点：93.70 美元 / 吨（2 月 21 日）
跌幅：14.17%
尽管能源转型浪潮汹涌，但煤炭的全球需求不降反升。
然而，中国和印度国内煤炭产量大幅提升，再加上国际海运煤炭市场供应过剩，煤炭价格持续承压。部分煤炭生产商的售价，已低于新冠疫情前的盈亏平衡线。
成本较低的印尼低品质煤炭生产商尚能维持运营，New Hope Corp（ASX:NHC）、Whitehaven Coal（ASX:WHC）、Stanmore Coal（ASX:SMR）、Yancoal Australia（ASX:YAL）等澳大利亚低成本煤炭企业也处境尚可。小型煤炭企业中也有少数赢家，MC Mining（ASX:MCM）就是典型代表，该公司获得香港资本支持，得以开发南非的Makhado焦煤矿项目。
但其他煤炭企业却举步维艰。BHP昆士兰焦煤业务几乎无利可图，2025 财年煤炭部门的基础息税折旧摊销前利润仅为 6 亿美元，与其庞大的资产规模相比微不足道。BHP与三菱集团宣布关闭边际效益低下的Saraji煤矿；QCoal和Anglo American裁员消息引发关注，再次将昆士兰州政府 2022 年煤炭繁荣期推出的严苛特许权使用费制度推上风口浪尖。
Coronado Global Resources（ASX:CRN）过去 12 个月深陷财务危机，雪上加霜的是，该公司位于昆士兰州Curragh煤矿的Mammoth地下矿区年初发生致命安全事故，年末其位于美国的Logan煤矿又曝出安全事故。
2025 年，焦煤价格一度跌至 160 美元 / 吨区间，但到 2026 年初，优质主焦煤价格已回升至 220 美元 / 吨。
煤炭并非唯一受供应过剩拖累的能源大宗商品，原油价格全年跌幅也超过 20%。
上涨动力
受焦煤被纳入美国新关键矿产清单提振，2025 年上半年大跌后，焦煤价格已出现反弹。
下行风险
澳大利亚的主要煤炭进口国之一韩国已明确计划，到 2040 年将煤炭彻底移出其电力系统。
配图：受供应过剩拖累，煤炭价格持续低迷 图片来源：交易经济学
其他金属
以下价格数据截至 2025 年 12 月 31 日
| 金属品种 | 价格 | 涨幅 |
| 白银 | 71.99 美元 / 盎司 | 144.37% |
| 锡 | 40409 美元 / 吨 | 35.59% |
| 锌 | 3117.50 美元 / 吨 | 4.66% |
| 钴 | 53355 美元 / 吨 | 119.57% |
| 铝 | 2995.50 美元 / 吨 | 25.65% |
| 铅 | 2011 美元 / 吨 | 3.02% |
| 镍 | 16646 美元 / 吨 | 8.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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