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亿澳元,几分钟人间蒸发!史上最大盗窃案背后,竟藏着一条通往朝鲜核武器的”地下钱庄”

这不是好莱坞大片的剧本。

这不是《纸钞屋》的新一季。

这是真真切切发生在2025年的惊天大案——而它的触角,可能已经伸向了你的钱包。

01 | 没有枪,没有蒙面,22亿澳元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让我们先把时间拨回到1976年。

那一年,澳大利亚墨尔本发生了一起震惊全国的世纪大案——“维多利亚俱乐部大劫案”

那是一个星期六的傍晚,六名蒙面劫匪荷枪实弹闯入了维多利亚赛马俱乐部。他们用枪指着工作人员,动用了整整118个麻袋,一袋一袋地把现金往车上搬。

整整搬了好几个小时。

最后他们带走了多少钱?

130万澳元。

在当时,这是澳大利亚有史以来最大的抢劫案。报纸铺天盖地地报道,警方出动了所有资源追查。这群劫匪后来被称为”传奇”,他们的故事被改编成电影、电视剧,至今仍被津津乐道。

现在,让我们快进50年。

2025年2月21日,迪拜。

Bybit加密货币交易所的服务器上,一串代码悄无声息地执行了。

没有枪声。

没有警报。

没有蒙面歹徒。

没有任何人发现异常。

几分钟后,22亿澳元蒸发了。

是的,你没有看错——22亿

这不是200万,不是2000万,不是2亿。

22亿澳元

相当于1976年那场”世纪大劫案”的1750倍

相当于给澳大利亚每一个家庭发340澳元的红包。

相当于建造两座悉尼歌剧院。

而完成这一切,黑客只需要调整几行代码,整个过程不超过一杯咖啡的时间。

更可怕的是——这笔钱的最终去向,是朝鲜的核武器计划。

你手机里那些闪闪发光的”数字黄金”,可能正在资助地球另一端的导弹研发。

细思极恐。

02 | “洗钱”这门古老的生意,从来没有这么高效过

很多人对”洗钱”的印象,还停留在黑帮电影里的画面:

意大利黑手党老大坐在昏暗的办公室里,手下小弟们把成捆的现金塞进洗衣店的收银机。或者是《绝命毒师》里沃尔特·怀特买下洗车店,用合法生意掩盖他的毒品帝国。

这些画面,确实反映了传统洗钱的核心逻辑——

把”脏钱”伪装成”干净钱”。

经典的洗钱三部曲是这样的:

第一步:放置(Placement)
把赃款从犯罪现场转移出去。以前的做法是把现金分成小份,存入多个银行账户,每次都卡在申报门槛以下。

第二步:分层(Layering)
这是洗钱的核心。通过无数次转账、投资、购买资产、设立空壳公司,让资金的来源变得扑朔迷离。就像把一杯墨水倒进游泳池,然后不停地搅拌,直到再也看不出墨水的痕迹。

第三步:整合(Integration)
最后,把”洗干净”的钱变成合法收入。买豪宅、买跑车、投资生意,光明正大地享受犯罪果实。

这套流程,传统犯罪分子可能需要几个月、甚至几年才能完成。

但加密货币改变了一切。

Bybit被盗后发生了什么?

第1分钟:黑客将被盗的以太坊代币兑换成以太币,通过”去中心化交易所”——一种没有管理员、完全由代码运行的自动交易系统。

第2小时:22亿澳元的赃款已经分散到50个不同的钱包地址。

第5天:超过4亿澳元已经完成”分层”,资金流向变得极其复杂。

第9天:FBI正式宣布——幕后黑手是朝鲜

但为时已晚。

9个月后,Bybit官方宣布:被盗的22亿澳元中,90.22%已经彻底消失。

换算一下:超过19.6亿澳元,人间蒸发。

只有5.29%被成功冻结。

连渣都没剩多少。

03 | 朝鲜”国家队”:这个星球上最专业的洗钱天团

说到朝鲜,很多人的印象可能还停留在:

贫穷、封闭、饥荒、领导人的奇怪发型。

但你可能不知道的是,这个被全世界制裁、被国际社会孤立的国家,拥有着地球上最顶尖的网络犯罪团队

他们有一个响亮的名字:“拉撒路集团”(Lazarus Group)

这不是一群业余黑客在地下室里敲键盘。

这是一支国家级的网络军队

他们由朝鲜侦察总局直接指挥,成员都是从小被选拔、从小被培养的”网络精英”。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为国家搞钱

为什么朝鲜这么需要钱?

因为制裁。

自从朝鲜坚持发展核武器以来,联合国对这个国家实施了史上最严厉的经济制裁。朝鲜几乎无法进行任何正常的国际贸易。

但核武器研发需要钱。导弹试射需要钱。维持政权运转需要钱。

怎么办?

偷。

根据联合国的报告,朝鲜黑客在过去几年里,通过网络盗窃获取了超过30亿美元(约48亿澳元)的资金。这些钱,直接流入了朝鲜的武器计划。

美国财政部的官员曾经这样形容:

“朝鲜的网络犯罪行动,已经成为该国最重要的外汇来源之一。”

换句话说:朝鲜把”黑客”发展成了一个国家支柱产业。

而他们最可怕的地方,不是技术有多先进。

耐心

普通的犯罪分子偷了钱,恨不得立刻变现。买豪车、买豪宅、花天酒地。他们等不及,他们沉不住气。

但朝鲜黑客不一样。

他们可以等。

把被盗资金分成无数小份,通过成百上千个钱包地址,慢慢转移、慢慢清洗。这个过程可能持续几个月,甚至几年。

“他们非常清楚,人们的注意力是有限的。”TRM Labs的加密货币调查专家Jonno Newman说,”今天全世界都在关注这起盗窃案,但三个月后呢?六个月后呢?调查人员会有新的案子要查,媒体会有新的热点要追。到那时候,他们就可以安全地把钱变现了。”

这就是国家力量的可怕之处:他们不需要着急,因为他们有的是时间。

04 | 一个讽刺的事实:区块链,可能是有史以来”最透明”的犯罪现场

这里有一个很多人不知道的事实——

追踪加密货币,其实比追踪现金容易得多

等等,这不是反直觉吗?

加密货币不是号称”匿名”吗?不是说保护隐私吗?

没错,加密货币确实可以匿名——你可以用假名字创建钱包,不需要提供任何身份信息。

但问题是:区块链是公开的。

这就是加密货币最大的悖论。

它的底层技术——区块链——本质上是一本永久公开的账本。每一笔交易,从哪个钱包转到哪个钱包,转了多少钱,什么时候转的,全部记录在案。

而且这个账本,全世界任何人都可以查看

你只需要知道一个钱包地址,就能追溯它的全部交易历史。就像你可以查看任何一个银行账户的流水——只不过这个”银行”对所有人开放。

“如果让我选择追踪160万澳元的比特币还是160万澳元的现金,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比特币。”Newman说。

“为什么?因为现金一旦离开你的视线,就彻底消失了。你不知道它去了哪里,你不知道它被谁花掉了。”

“但比特币不一样。它每一次转移,都会留下永久的痕迹。只要你有足够的技术和耐心,理论上,你可以追踪到它的每一个去向。”

这就是为什么每一次大型加密货币盗窃案,都会变成一场”公开直播”。

Bybit被盗后,全世界的加密货币爱好者——从专业调查员到业余侦探——都在实时观看黑客转移资金的过程。就像在看一场犯罪纪录片的现场直播。

但问题在于:看得到,不代表追得回。

钱最终需要变现。

而变现的唯一通道,就是加密货币交易所

交易所是加密货币世界的”银行”。你想把比特币换成澳元、换成人民币、换成可以花的真金白银,就必须通过交易所。

如果交易所配合调查,提供用户的身份信息,警方就能顺藤摸瓜,抓到真正的罪犯。

如果交易所不配合呢?

故事就变得有趣了。

05 | 全球最大交易所币安:4亿澳元的”脏钱”照收不误

2023年11月,一个震惊加密货币圈的消息传来——

币安(Binance)认罪了。

币安是什么?

它是全球最大的加密货币交易所,没有之一。按交易量计算,它比第二名到第五名加起来还要大。在澳大利亚,币安占据了约5%的市场份额。

而它的创始人,是一个华裔加拿大人——赵长鹏,江湖人称”CZ”。

CZ是加密货币圈的传奇人物。他在短短几年内,把币安从零做到全球第一,个人身价一度超过1000亿美元,登上福布斯富豪榜。

但2023年,一切都崩塌了。

美国司法部起诉币安,指控这家公司在没有基本反洗钱保护措施的情况下运营了多年。更严重的是,检察官指控币安故意为恐怖分子、网络犯罪分子和儿童虐待者提供服务

CZ最终认罪,同意辞去CEO职务。

币安同意支付43亿美元(约69亿澳元)的罚款——这是美国历史上对一家公司开出的最大罚单之一。

公司承诺彻底整改。

故事到这里,本该结束了。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才是真正令人震惊的。

国际调查记者联盟(ICIJ)的数据分析显示:

在币安认罪之后——没错,是认罪之后——至少6.5亿澳元来自柬埔寨Huione集团的”脏钱”,依然源源不断地流入了币安的客户账户。

Huione集团是什么来头?

这是一家总部位于柬埔寨的金融公司,但它真正的业务,是为东南亚的犯罪集团提供洗钱服务。

这些犯罪集团在做什么?

人口贩卖。

他们把来自中国、越南、泰国的年轻人骗到柬埔寨、缅甸的诈骗园区,强迫他们从事电信诈骗。如果不服从?就是殴打、电击、甚至器官买卖。

跨国诈骗。

那些你在网上遇到的”杀猪盘”、”投资理财”、”网恋诈骗”,很多都是这些园区的”产品”。每年,他们从全世界骗走数十亿美元。

而这些脏钱,最终通过Huione,流入了币安。

2025年5月,美国金融犯罪执法网络(FinCEN)正式将Huione集团列为”重大洗钱关注对象”。

但在那之前,数亿澳元已经完成了”清洗”。

当记者向币安询问时,公司发言人是这样回应的:

“币安与全球执法机构紧密合作,是识别和应对可疑存款的行业领导者。”

至于他们是否冻结了这些资金?是否关闭了相关账户?

币安没有回答。

06 | 特朗普的”大礼包”:犯罪分子的狂欢节正式开始

如果你以为币安会因此受到严厉惩罚,那你就太天真了。

2025年,一个改变一切的事件发生了——

特朗普重返白宫。

而他给加密货币行业送上了一份史无前例的大礼。

他赦免了赵长鹏。

是的,你没看错。

那个刚刚认罪、承认为恐怖分子和儿童虐待者提供服务的币安创始人,被美国总统特赦了。

白宫发言人卡罗琳·莱维特在记者会上宣布:

“拜登政府对加密货币的战争,正式结束了。”

这只是开始。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特朗普政府对加密货币行业进行了一系列”松绑”:

1. 赦免罪犯

  • 赵长鹏被赦免
  • BitMEX交易所三名承认违反反洗钱法的创始人被赦免
  • 多名因加密货币犯罪被定罪的人获得减刑

2. 撤销执法

  • 十多起针对加密货币公司的执法行动被撤销
  • 正在进行的调查被叫停
  • 已经提起的诉讼被撤回

3. 解散机构

  • 司法部专门调查加密货币犯罪的部门被解散
  • 相关调查人员被调往其他岗位

司法部发表了一份声明,大意是:

“我们仍然会追究利用数字资产进行非法活动的个人和企业,但我们不会追究这些企业使用的平台。”

翻译成人话:交易所不用负责了。

新任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SEC)主席保罗·阿特金斯,在巴黎OECD金融市场圆桌会议上发表了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讲。他引用了法国大文豪维克多·雨果的名言:

“军队的入侵可以抵抗,但思想的入侵无法抵抗。”

然后他宣布:

“女士们先生们,我们必须承认:加密货币的时代已经到来!我们要让美国成为世界加密货币之都!”

台下掌声雷动。

而在世界的另一端,朝鲜的黑客们,大概也在鼓掌。

07 | 澳大利亚的噩梦:我们建再高的墙,也挡不住敞开的大门

对于澳大利亚来说,这是一个噩梦般的消息。

为什么?

因为加密货币是无国界的。

不管你在悉尼、墨尔本还是珀斯,只要你有网络,你就可以在几秒钟内把钱转到世界任何一个角落。

这意味着:澳大利亚可以制定全世界最严格的反洗钱法规,但只要其他国家——尤其是美国这个金融超级大国——选择放松监管,一切努力都是徒劳。

就像你在自家院子里建了一堵十米高的围墙,但你的邻居把大门敞开了。

小偷会从哪里进来,不言自明。

澳大利亚金融情报机构AUSTRAC的负责人布伦丹·托马斯说得很直白:

“大型跨国运营商可能看起来资源充足,有能力满足复杂的监管要求。但如果他们不了解本地的洗钱和恐怖主义融资风险,那他们就没有履行在澳大利亚的反洗钱义务。”

“企业可以有适用于多个司法管辖区的系统和流程,但这些系统必须反映本地的监管要求。系统必须适应监管,而不是让监管适应系统。

这番话听起来很官方,但潜台词是:我们的监管正在被绕过。

让我给你讲一个真实的案例。

2020年,AUSTRAC收到了一份可疑活动报告。

一个男人,背着装满现金的双肩包,在两个月内频繁出现在墨尔本各地的银行ATM机前。

他在干什么?

存钱。

每次存款都卡在1万澳元的申报门槛以下——9800澳元、9500澳元、9700澳元……

两个月内,他用这种方式存入了超过1000万澳元

维多利亚州警方介入调查,发现这些钱最终流向了一个庞大的加密货币交易网络。通过数百次转账,跨越多条区块链,最终在海外交易所变现。

2024年底,三名罪犯认罪,承认洗白了超过3000万澳元

这是澳大利亚历史上首个重大加密货币洗钱定罪案。

但调查人员心里清楚:这只是冰山一角。

能被抓到的,永远是最笨的那批。

真正专业的洗钱者——那些有技术、有耐心、有跨国资源的人——正在逍遥法外。

08 | “嵌套式交易所”:藏在银行里的银行

如果你以为那些大型交易所都在老老实实地遵守规则,配合执法机构的调查,那你可能太天真了。

让我给你介绍一个新概念:“嵌套式交易所”(Nested Exchange)

这是什么意思?

简单来说,就是藏在大交易所里的小交易所

荷兰律师马里乌斯·胡普克斯有一个客户,被骗走了240万澳元的毕生积蓄。

胡普克斯是一个经验丰富的金融犯罪律师,他知道怎么追踪这些钱。通过区块链分析,他发现这笔钱最终流入了HTX交易所的一个钱包。

HTX是全球最大的加密货币交易所之一,承诺严格遵守”了解你的客户”(KYC)规则。按道理,他们应该有这个钱包主人的身份信息。

但当胡普克斯要求提供信息时,他得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答案:

这个钱包不属于任何个人。

它属于另一家交易所——Kyrrex

Kyrrex是一家”嵌套式交易所”。它没有自己的基础设施,而是寄生在HTX内部。它借助HTX的平台触及全球市场,但它自己的客户——也就是真正的洗钱者——完全不受HTX的监管。

就像一家五星级酒店里,开了一家无证经营的地下赌场。

酒店可以说”我们不知道”,赌场可以说”酒店批准了”。

最后没有人负责。

胡普克斯继续深入调查,发现这个Kyrrex钱包在2022年到2025年间,流过了价值近160亿澳元的比特币

160亿。

诈骗犯是它的客户。

被制裁的俄罗斯准军事组织是它的客户。

各种各样来路不明的资金,都在这里”清洗”。

国际调查记者联盟(ICIJ)的调查显示,在2022年到2024年间,有数十名加密货币投资者报告损失了近1000万澳元,这些资金部分流向了同一个Kyrrex钱包。

胡普克斯现在代表20多名荷兰诈骗受害者,起诉Kyrrex,索赔超过1800万澳元。他们指控这家交易所”为诈骗提供便利,维护了一个让犯罪分子可以轻松洗钱的系统”。

Kyrrex的联合创始人怎么解释?

“我们与执法部门和监管机构合作,我们的运营符合我们所在司法管辖区的法律。”

但问题是:他们到底在哪个司法管辖区?

Kyrrex对外宣称,自己注册在马耳他——一个有着相对严格加密货币监管的欧盟国家。

但ICIJ的调查发现,这家公司实际上注册在圣文森特和格林纳丁斯——一个加勒比海上的小岛国,以金融”灰色地带”闻名。

离岸金融律师保罗·贝克特一语道破玄机:

“马耳他是我们展示给世界的脸面。圣文森特才是那个干脏活的丑妹妹。”

“结果就是:完全没有问责。”

09 | 合规团队的血泪控诉:”我们在火车跑着的时候铺轨道”

你可能会问:交易所不是有”合规团队”吗?不是有”反洗钱系统”吗?

有的。

但这些团队的处境,可能比你想象的糟糕得多。

ICIJ采访了十多位大型交易所的前员工——来自币安、Coinbase、OKX等平台。他们透露了一个令人担忧的现实:

“案件量太疯狂了。” 一位前Coinbase员工说。

“人手和工作量完全不成比例。”

“我们每天收到的可疑交易报告数量是天文数字,但合规团队的人数根本不够。”

Coinbase是美国最大的上市加密货币交易所,市值数百亿美元,全球员工超过3400人。

但据这位前员工透露,Coinbase的大部分合规工作,被外包给了菲律宾和印度的团队。

这些团队负责处理来自全世界的执法请求——”从芝加哥的FBI办公室,到德国乡下的小警察局”。

但有一个问题:

“公司主要关心美国监管机构。” 另一位Coinbase前员工说。“加拿大、澳大利亚这些小市场?完全被忽视。”

实际影响是什么?

美国以外的执法请求,回复时间可能长达数周甚至数月。而做决定的,往往是美国律师——他们对澳大利亚、加拿大的法律体系并不熟悉。

“感觉还是狂野西部。” 这位员工说。“银行绝不可能这么舒服地运营。”

一位曾在币安合规部门工作的员工,用了一个更生动的比喻:

“就像火车已经在跑了,你却还在铺轨道。”

“传统金融行业有几十年积累下来的流程、规范、系统。但在加密货币?这些东西根本不存在。我们每天都在边跑边学。”

为什么会这样?

答案很简单:钱。

“合规不赚钱。”一位前员工坦言。

“从公司的角度,很难量化合规到底省了多少钱。你没法说’因为我们的合规团队,我们避免了多少诈骗’——因为你无法证明那些诈骗本来会发生。”

“所以,预算永远不够。人手永远不够。系统永远在’开发中’。”

“而与此同时,交易量在爆炸式增长,新币种在不断上市,新的洗钱手法在不断出现……”

这就是加密货币反洗钱的真实状态:一场永远追不上敌人的赛跑。

10 | 全球监管大拼图:一场注定失败的追逐?

面对加密货币洗钱的全球性挑战,国际社会并非无动于衷。

由G7国家创建的金融行动特别工作组(FATF),一直在努力推动全球协调。

他们提出了一个关键规则:“旅行规则”(Travel Rule)

这个规则要求,当资金在不同交易所之间转移时,双方必须共享客户的身份信息——就像传统银行的跨境转账一样。

想法很好。但现实呢?

问题一:执行不一致

不同国家对”旅行规则”的执行力度差异巨大。美国、欧盟、日本相对严格;而很多小国——尤其是那些以”离岸金融”为卖点的地方——基本形同虚设。

问题二:离岸注册

让我们看看全球排名前十的加密货币交易所都注册在哪里:

排名交易所注册地24小时交易量(澳元)
1币安马耳他287亿
2Coinbase美国(德州)54亿
3Upbit韩国30亿
4OKX塞舌尔49亿
5Bybit阿联酋60亿
6Bitget塞舌尔44亿
7Gate开曼群岛55亿
8KuCoin塞舌尔79亿
9MEXC塞舌尔86亿
10HTX塞舌尔32亿

看出规律了吗?

超过一半的顶级交易所,注册在塞舌尔、开曼群岛、阿联酋等地。

这些地方的共同特点是什么?

监管宽松。问责近乎没有。

塞舌尔——印度洋上的一个群岛国家,人口不到10万人,却是全球加密货币交易所的”首选注册地”。

为什么?

因为那里基本上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加密货币监管。你在那里注册一家交易所,和在那里开一家餐厅,难度差不多。

问题三:连美国都在”掉队”

讽刺的是,就连美国——曾经被认为是加密货币监管最积极的国家——也在”松绑”。

2025年底,Coinbase宣布把总部从特拉华州搬到德克萨斯州。

理由是什么?

“监管环境更友好。”

当全世界都在呼吁加强监管的时候,美国最大的上市交易所,正在往”监管最少”的地方搬。

这就是全球加密货币监管的现实:一盘散沙。

“无论我们把自己的监管围墙建得多高,如果世界金融超级大国决定把大门敞开,那一切都是徒劳。”

11 | 澳大利亚市场:我们离”脏钱”有多近?

你可能觉得,这些都是发生在美国、柬埔寨、朝鲜的事情,和我们澳大利亚有什么关系?

关系很大。

让我们看看澳大利亚加密货币市场的现状:

交易所澳洲市场份额
Coinbase28.6%
CoinSpot22.9%
Swyftx17.7%
Kraken11.0%
币安澳大利亚6.6%
Independent Reserve1.1%
BTC Markets1.0%

没错,币安——那家承认为”恐怖分子、网络犯罪分子和儿童虐待者”提供服务的交易所——在澳大利亚占据了6.6%的市场份额。

2024年8月,AUSTRAC对币安澳大利亚发出警告,要求其聘请外部审计师,因为该机构发现了币安在反洗钱控制方面的”严重问题”。

但问题是:即使你不使用币安,你的钱也可能在不知不觉中与”脏钱”产生关联。

为什么?

因为加密货币的本质就是流动的

你在Coinbase上买的以太坊,可能前一秒还在某个朝鲜黑客的钱包里。

你在CoinSpot上交易的比特币,可能刚刚从一个东南亚诈骗园区流出。

你以为自己在投资,但实际上,你可能只是加密货币”洗钱链”上的一个环节。

澳大利亚最新的国家风险评估明确指出:数字货币的犯罪使用正在增加。

区块链数据平台Chainalysis估计,过去两年,至少448亿澳元的非法资金通过加密货币交易所流转。

这些钱来自:

  • 毒品走私
  • 恐怖主义融资
  • 网络诈骗
  • 人口贩卖
  • 武器销售
  • 逃税
  • 勒索软件攻击

它们可能就在你交易的那条链上。

12 | 写在最后:当”去中心化”成为犯罪的庇护所

还记得加密货币最初的承诺吗?

去中心化。自由。隐私。不受政府控制。让每个人都能掌握自己的财富。

这是一个美好的愿景。

很多人因为这个愿景,投身加密货币行业。他们相信,技术可以创造一个更公平、更开放的金融体系。

但现实呢?

“去中心化”的加密货币,正在成为最中心化的犯罪基础设施

朝鲜政府用它为核武器筹款。

东南亚诈骗集团用它洗白人口贩卖的血汗钱。

俄罗斯寡头用它逃避制裁。

全球各地的毒贩、恐怖分子、网络犯罪分子,都在用它转移资金。

而那些承诺”革命”的交易所呢?

它们注册在塞舌尔,躲在马耳他,从德拉华搬到德克萨斯。

它们喊着”创新”的口号,行着”纵容”的实际。

它们在你面前展示着光鲜亮丽的App界面,背后却在为人类最黑暗的交易提供便利。

这就是2025年的加密货币世界:一个充满矛盾、充满讽刺的世界。

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当”去中心化自由”成为”犯罪自由”的代名词时,我们该如何重新定义这个行业的价值?

当你的投资可能正在资助核武器研发、人口贩卖、跨国诈骗时,”财富自由”还有意义吗?

这不是一个容易回答的问题。

但它是每一个加密货币投资者——每一个关心我们金融体系未来的人——都必须面对的问题。

本文根据国际调查记者联盟(ICIJ)主导的”The Coin Laundry”调查项目整理编译。

该调查由澳大利亚《金融评论报》及全球35个国家的110名记者共同参与,历时10个月,追踪了数万笔加密货币交易。

这是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加密货币洗钱调查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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