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ussan Ley打破沉默,谈及党魁改选后的生活。图片来源:Martin Ollman/News Corp Australia
曾任联邦反对党党魁的Sussan Ley打破沉默,谈及自己被赶下联盟党党魁职位的经历,以及随后展开的美国公路之旅。
她长期担任Farrer选区议员,出任自由党党魁还不到一年,便在2月卸任;在此之前,她与国家党(The Nationals)曾发生两次混乱的分裂。
Ley在周六刊于《澳大利亚金融评论》(Australian Financial Review)的一篇长篇评论文章中,把针对她的党魁改选称为自己一生中的“决定性灾难”。
她说,改选后自己关掉手机,“躲到被子下消失了”。
“那段时间,我参悟佛陀——‘你只会失去你所执着的东西’——也想到了The Clash乐队的Joe Strummer,以及他坚持讲真话的态度。”Ley说。
她形容,意识到倦怠的症状并不能减轻其冲击;自己仿佛一块被石头砸中的挡风玻璃,所有东西都在原位,却再也无法看穿它。

Sussan Ley于2月辞去自由党党魁职务。图片来源:Martin Ollman/News Corp Australia
不过,她很快把注意力转向筹划已久的美国中部之旅,买了一张单程票,先到洛杉矶,再前往北达科他州。
她回忆道:“我从那里出发,在北达科他州北端登上一辆Greyhound巴士,到了得州南端又下了另一辆车。”
她把这段装备简单的旅程概括为:“一个背包、一双防暴靴、一份朋克歌单。”
这位前Farrer选区议员住进“简朴酒店”,也登上载着“处于转折与混乱中的人们”的Greyhound巴士。
她还详细写到途经南达科他州时的见闻:便利店随处可见;继续南行后,西班牙语成了沿途通行的语言。她把一路所见比作“狂野西部”,形容那里充斥着“转移现金、麻醉品和无证移民”的人。
“真正让我意外的不是分歧——美国向来都在自我争论。”她说。

接替她的是Angus Taylor。图片来源:Gaye Gerard/News Corp Australia
她说,真正显露出来的是一种潜藏的疲惫:“所有人都在努力工作,这一点不假。但努力本身已经不够了。”
她还提到,有一次自己试图寻找特朗普的边境墙,并与一名不愿拍照的边境管制官员交谈。
她说:“到那时,我已经看到了足够多的景象,得以一窥剥除美国叙事后剩下的东西。”
乘坐巴士网络期间,她觉得自己与受压迫者产生了共鸣。
她最后的观察是:“美国不像一个国家,更像几个彼此之间几乎不交流的国家。”
她说,自己在旅途中感染了甲型流感,回来时身体不适;但六周前那种被击垮的感觉已经消失了。
她总结道,与那些背负着更艰难现实的人一路同行,让她在接受政治生涯终结的同时,重新看清了世界以及自己在其中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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