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份呈给世界的“愚人节礼物”。
面对这份没人想要、却被特朗普强行投递的政 治产物,全球经济正迎来一场避无可避的冲击。
许多人已经意识到,美国总统最新对伊朗发出的威胁,其后果与去年4月的情况如 出一辙。
当时市场深感不安,担忧贸易战将动摇全球通胀预期,并引发一场“逐底 竞争”。

特朗普入主白宫后,让伊朗意识到其经济影响力不容小觑。来源:Bloomberg
当时,由于其他国家采取了相对理智的做法,许多反常的经济后果并未立即爆发。
然而,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近期的一系列举动似乎彻底打破了平衡—— 2026年大部分时间的通胀失控已成定局,这无疑令民众自疫情以来苦不堪言的高生 活成本雪上加霜。
这份送到家门口的“政治大餐”,实在辛辣得令人难以消化。
澳洲通胀“超标”成常态
许多央行深知自己任重道远。
解决过去几年通胀超标的问题是一项“沉默的工作”, 也是任何决策者都不愿公开说明的“肮脏秘密”。
纠正或削减累积的过剩通胀,其重要性不亚于对抗“当下”和未来的通胀。
如果观察 设定周期内的平均通胀率,这一点会更加清晰。在澳洲,我们目前隐含的通胀目标 被定义为2.5%。
但极其悲观的事实是,据估计,在截至2026年3月的五年内,澳洲的平均通胀率将 维持在4.2%左右,每年平均超标1.7%。
随着我们进入疫情以来的第六个年头,这一 数字恐怕还会更高。
更糟糕的是,当这次石油冲击猝不及防地降临时,我们的通胀率起始点已处于3.7% 的高位,这几乎断送了我们在七年周期内实现理想通胀目标的机会。
制度短板:澳联储的尴尬“豪赌”
我将此在很大程度上归咎于澳洲“有条件的”通胀框架。
该框架允许澳洲联邦储备银 行(RBA)根据一时兴起降低通胀的优先级,而这种“条件性选项”并没有赋予欧洲 央行(European Central Bank)、英格兰银行(Bank of England)或加拿大央行 (Bank of Canada)等机构。
可以说,法定职责允许澳联储进行一场豪赌,而他们赌输了。
这不该责怪决策者, 该怪规则本身。
事实上,使用货币政策这一粗放工具来追求“其他”目标(如管理房地产市场的财务 失衡),效果一直存在不确定性,且社会付出的成本通常远高于收益。
相比之下,2015年和2017年澳洲审慎监管局(APRA)通过提高银行特定贷款形式的 资本要求,反而更有效地让住房信贷回归正轨。
因此,一个不具备财政支配权和劳工法监管权的中央银行,将其对就业结果的责任 剥离出去,以增强其抗击通胀的公信力,岂不是更合乎逻辑?
荒谬的现状:让央行“兼职”救火
澳洲的劳资关系法是发达国家中最复杂的法律之一,这进一步削弱了货币政策作 为“最大化就业工具”的效力。
通胀与就业之间的关系本就不可靠,而我们又缺乏一个由市场决定的劳动力价格, 且政治两大党似乎都不希望看到这种情况发生。 例如,降低工资税本是激励就业和提高生产力的良方,但我们却荒谬地要求央行通 过微调利率,来抵消低效政策带来的负面影响。
如果中央银行被赋予了全部责任,却得不到充分的控制权,这实际上是在为真正的 掌控者——政府转移责任。
设立这种“推卸责任型”的防御机制管理经济,绝非明智之举。
无论如何,伊朗人采取了预料之中的报复行动,全球正面临严重的链式反应。
他们 正尽可能扩大杠杆作用,以挽救其政权。 虽然特朗普将核威胁延迟了数年,但他也让伊朗意识到自己握有全球经济大动脉的 控制权,这已成为一个已知的现实。
我们可能正处于能源市场结构性转变的边缘,供应端被注入了更高的风险溢价,通 胀压力也将长期盘旋。
在这种局势下,决策路径已愈发狭窄,唯有简化目标并果断 实施,才有望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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