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应对 2022 年大流行后的通胀飙升,澳联储一直采取所谓的“窄径”(narrow pathway)方案。
简而言之,澳联储收紧货币政策的幅度小于全球其他央行,试图在维持接近充分就业的同时,将通胀率拉回 2.5% 的目标水平。

澳联储在 2025 年已两度上调现金利率。图片来源:AFR
但这条“窄径”是否真的存在过?
目前,核心通胀率高于 2.5% 的目标已长达四年, 且近期再次抬头。
种种迹象表明,这条路径即便存在,也因其极端狭窄而极难维持。在高度不确定的 全球环境下,想要精准调控经济无异于平衡木上行走。
从 2022 年到 2025 年中期,澳联储曾取得过超出预期的成就:核心通胀率从 6.8% 降至 2.7%,而失业率仅微升至 4.2%。然而,这种平衡在 2025 年下半年彻 底破局。
误判与脱轨:通胀为何再次失控?
导致经济脱离预定轨道的因素主要有两个。
首先是供应端的脆弱。由于生产率增长疲软,经济遭遇产能限制的时间远早于预 期,导致经济增长的“速度限制”被迫降至 2% 左右。 虽然澳联储在 8 月下调了相关预期,但此时通胀已反弹。
财长 Jim Chalmers 也 于近期表态,即将发布的 5 月预算案将下调生产率增长假设。 其次是政策力度的偏差。澳联储判断政策仍属紧缩,但去年的降息行动实际上已将 政策推入“扩张区间”。
由于中性利率高于此前假设,需求端在公共支出的推动下表现强于预期,经济始终 处于超负荷运行状态。
为什么现在这很重要?
在主要发达国家(G10)中,澳联储已成为今年唯一加息的央行,这凸显了其目前 尴尬的处境:政策余地极小,且面临全球通胀的新一轮冲击。 目前最大的风险在于“信誉危机”。
核心通胀率连续四年超标,如果澳联储始终无法 兑现 2.5% 的承诺,民众的通胀预期将彻底失锚。
一旦这种信任崩塌,通胀将变得 更加难以根治。
与此前试图走“窄径”不同,这一次可能需要更剧烈的经济手段。
专家预测,若要让 通胀持续回落,澳洲可能需要经历更严重的经济低迷,甚至是经济衰退。
与此同时,财政政策也必须有所作为。
市场呼吁政府应聚焦于提升生产率的结构性 改革,而非提供广泛的财政刺激,否则任何潜在的支持都可能成为加剧通胀的“燃料”。
这一次,恐怕再也没有所谓的“窄径”可供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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