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市值 840 亿澳元的Wesfarmers及其顾问团队而言,Infinity Pharmacy董事兼原始股东Ameet Jeraj与Foad Salehi联合发起的收购要约,终究难以接受 —— 即便这一潜在交易背后,站着私募资本领域一众顶尖智囊。
据《Street Talk》获悉,Bain Capital旗下特殊机会基金团队耗时数周,精心拟定联合Jeraj与Salehi回购 Infinity 的收购方案。该团队深耕不良资产并购赛道,资金实力雄厚,轻松便能撬动 4 亿至 5 亿澳元交易对价。

药房连锁品牌Priceline部分门店正由破产管理人Teneo牵头出售。图片来源:Louie Douvis
然而,当破产管理人Teneo正式启动资产出售流程后,这支备受期待的收购联合体却直接被拒之门外,无缘参与本轮已全面推进的竞价环节。
为何贝恩背书的优质要约会被直接排除?多方消息直指核心症结:Wesfarmers与Jeraj之间矛盾持续激化、关系彻底破裂。据悉,Priceline作为债权方之一,计划在圣诞节前从 Infinity 破产清算中优先追回欠款。
消息人士向《Street Talk》透露,贝恩与Jeraj联手方案本是所有竞标者中架构最简洁清晰的选项 —— 无需耗时攻克药房经营权变更的复杂监管审批流程。Infinity 旗下 92 家门店中,约 73 家均为Priceline品牌加盟店。
退一步而言,即便最终未能中标,贝恩 –Jeraj联合体本可充当优质陪标方,助力Teneo抬高其他竞标对手报价。
Jeraj曾一手打造澳洲规模顶尖的Priceline加盟药房连锁版图,年营收高达 4.5 亿澳元,毛利润约 1.5 亿澳元。但高速扩张背后,品牌累计背负 4.5 亿澳元巨额债务,债权方涵盖Westpac、Commonwealth Bank、National Bank of Australia等主流银行。破产托管程序推进期间,各大债权方始终态度强硬,拒绝任何不良债务基金借机渗透 Infinity 资本结构。
此前报道显示,Jeraj曾与Wesfarmers深度磋商资本重组方案,却在去年年底遭巨头单方面突然终止合作。近期 Infinity 更是公开指控,Wesfarmers曾 “扬言动用一切手段”,阻挠其将新州、昆州药房资产出售给Chempro。
这场控制权动荡导火索,源于圣诞节前夕Wesfarmers火速委任KPMG的George Georges,接管 Infinity 92 家门店中的 54 家资产;作为反击,Jeraj随即聘请Teneo担任破产管理人,全面启动全部资产打包出售程序。
目前公开竞标阵营阵容豪华:瑞士资管巨头Partners Group旗下新晋特殊机会基金、澳洲药房龙头Chemist Warehouse,以及悉尼本土私募Genesis Capital等多家机构均已入局。
《澳洲金融评论报》此前独家披露,香港首富Li Ka-shing旗下亚洲零售巨头AS Watson,亦对本次资产出售展现浓厚收购兴趣。
上月半年报业绩会上,Wesfarmers向股东表态:“涉事Priceline门店最终归属仍取决于 Infinity 破产清算流程,但所有门店经营运转正常,加盟及授权协议持续有效。”
据悉,Wesfarmers自营 68 家Priceline门店(含对标Mecca、Sephora的全新Atomica美妆业态),另有 424 家特许加盟店。去年 12 月上半财年,Priceline Pharmacy核心连锁销售额同比大涨 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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