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智能巨头在七周内筹集 1840 亿澳元，为投资狂欢注入资金 —— 这一现象让美国银行市场策略师迈克尔・哈特内特深感担忧。
经历了紧张的一周后，华尔街在周一晚间迎来反弹契机。
有报道称美国政府停摆即将结束，这一消息推动标准普尔 500 指数在新一周首个交易日上涨 1.6%，距历史高点仅差 0.8%。
人工智能热潮引发了华尔街大规模举债行为，但市场评论人士表示，担心 AI 泡沫即将破裂的投资者应保持耐心。
当然，市场叙事的运作方式总是耐人寻味。迄今为止，投资者对政府停摆完全无动于衷，但显然，停摆结束的消息成了买入的绝佳借口。别让任何人告诉你，投资者是一群悲观主义者。
但真正的核心议题 —— 事实上是唯一关键的议题 —— 仍是人工智能热潮的走向。AI 领军企业（包括 “七大科技巨头”）占标普 500 指数成分股总市值的 40%，也是该指数增长的主要推动力。因此，支出与收入的博弈、未来与当下的权衡，是决定市场命运的核心所在。
这也让 OpenAI 联合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山姆・奥特曼的最新表态显得尤为重要。
一周内，OpenAI 高层第二次被迫收回关于美国政府是否会、或者是否应该为人工智能提供 “兜底”“担保” 或充当 “最后保险人” 的相关言论。
先是首席财务官萨拉・弗莱尔，随后奥特曼本人也在社交媒体上发布长文澄清。
“为了政府的利益”
“我们没有、也不希望政府为 OpenAI 的数据中心提供担保，” 奥特曼表示，“我们认为政府不应偏袒任何企业，纳税人也不应救助那些做出糟糕商业决策或在市场竞争中失利的公司。如果一家公司失败了，其他公司会接棒做好相关工作。”
“我们确实认为，政府自建（并拥有）自己的 AI 基础设施可能是合理的，但相关收益也应归政府所有。我们可以设想这样一种场景：政府决定采购大量算力，并自主决定其用途，而为实现这一目标提供更低的资金成本或许是合理的。建立战略性的国家算力储备意义重大，但这一切都应是为了政府的利益，而非私营企业的利益。”
好吧，我们来仔细分析一下。
根据他们自己的说法，在过去一年左右的时间里，山姆和萨拉已通过与美国各大科技巨头的协议，承诺在未来八年采购价值超过 1.4 万亿美元（约合 2.1 万亿澳元）的算力。但他们的年收入仅为 200 亿美元（这是奥特曼预测的年底年化数字），因此需要找到填补这一明显资金缺口的方法。
持怀疑态度的人可能会认为，这两人通过一系列循环交易成为科技界的核心人物后，一直在试探让政府以某种方式参与其中的可能性。他们在多次小组讨论和播客中抛出过一些想法，之后又部分收回。
但只是部分收回。奥特曼上述关于政府支持 AI 的提议，或许会改变整个 AI 行业的资金成本。猜猜谁会从中受益？
美国银行的迈克尔・哈特内特注意到，“即便是 AI 领域的领军者，也在暗示可能需要政府兜底来降低行业资金成本”。他甚至调侃道，若美联储如亿万富翁对冲基金经理雷・达里奥所担忧的那样重启量化宽松，那么央行最终可能会买入这些超大规模科技公司的债券。
1840 亿澳元债券待消化
这类债券的供应量将十分庞大。哈特内特指出，亚马逊、谷歌、元宇宙（Meta）、微软和甲骨文这几家 AI 超大规模科技公司，仅在七周内就发行了价值 1200 亿美元（约合 1840 亿澳元）的债券。
哈特内特表示，这一数据证明，这些巨头的现金流已不足以支撑其 AI 投资。到明年，5340 亿美元的资本支出将吞噬该集团预期现金流的 80%。
因此，债务成了答案，而且有大量投资者希望参与这场 AI 狂欢。但债务在短时间内的飙升速度，已导致超大规模科技公司的债务利差 —— 即其债券相对于无风险利率的溢价 —— 从 9 月的 50 个基点（0.5 个百分点）上升至近 80 个基点。
哈特内特表示，债务利差的低点已过，投资者需要密切关注这一指标。他指出，在 2000 年 3 月互联网泡沫顶峰前的 12 个月里，科技公司债券价格下跌了 8%。
英伟达的芯片还能管用多久？
周一晚间，《大空头》原型迈克尔・伯里也发出了泡沫预警。他已大举做空英伟达和帕兰蒂尔。他在社交媒体上表示，尽管英伟达每年都会研发新款 AI 芯片，但超大规模科技公司高估了现有芯片的使用寿命，进而低估了折旧成本、高估了利润。他预测，到 2028 年，甲骨文的收益将虚高 26.9%，元宇宙则会虚高 20.8%。
伯里并非首个指出超大规模科技公司折旧问题的人，但值得注意的是，他的大规模做空操作在周一遭遇重创。英伟达股价暴涨 5.5%，帕兰蒂尔股价也上涨近 9%，收复了上周的失地。
哈特内特表示，做空者需要保持耐心，现在并非押注 AI 泡沫破裂的时机。尽管存在诸多预警信号 —— 头部集中、估值过高、散户害怕错过行情、相关 AI 概念股飙升 —— 但戳破泡沫的往往是加息。
“而美联储不会加息，收益率也不会大幅飙升，” 哈特内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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