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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诊人数仍在滚动,澳洲开启生物安防屏障!从SARS到武汉肺炎…下一个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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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前言
  • 名单仍在滚动、昆州已现疑似病例,澳大利亚还安全吗?
  • 02年的SARS、12年的MERS、19年的武汉肺炎…我们距下一场冠状病毒爆发还有多远?
  • 结语

前言
“在悉尼候机的时候都没有人戴口罩,但一到武汉,很多人就掏出口罩戴上了。”
在1月21日凌晨3点从悉尼抵达武汉天河机场的张先生(化名),向《澳洲财经见闻》描述了新型冠状病毒(2019-nCoV)阴影笼罩下的武汉。

由于该航班因天气原因延误,去往武汉的旅客们不得不滞留在悉尼机场/ 来源:被访者供图
“武汉机场的地勤人员也都清一色戴着口罩——不过在武汉的大街上,其实也只有30%的人这样做。” 
张先生补充,“大家有一定的防范意识,气氛也没有特别紧张。” 
但原本打算在武汉停留几日再回黄冈老家的他,仍然在得知疫情后取消了这项计划,并请求父亲开车来机场接他径直回家。据其回忆称,当时行路上并未发现任何车辆抽检站,收费站也无人值守。(武汉目前已宣布开始实施进出人员管控。)
“这个时候回国,都是为了回家过个年,” 张先生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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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单仍在滚动、昆州已现疑似病例,澳大利亚还安全吗?

实际上,随着各地确诊与疑似病例人数的不断增加,中国各地的人们也终于从一开始抱着“传染源只在武汉,去过武汉的人才会感染”的侥幸想法,转变成不得不接受并重视该病毒可以“人与人之间传播”的危险性事实。

最早发现并集中出现多例新型冠状病毒肺炎患者的武汉华南海鲜市场,已于2020年1月1日清晨实行休市 / 来源:Darley Shen
据综合世界卫生组织、国家卫健委以及其他地区最新通报统计,截至北京时间1月22日凌晨3点,中国大陆累计报告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确诊病例为321例,疑似 163 例,治愈 25 例,死亡 6 例。

从制图到完成这篇文章,这张图已经改动了许多次,由于该病毒的潜伏期长达数天甚至数周,因此这份名单可能会继续以令人不安的速度滚动
而西方圣诞接着中国农历新年的这场“悠长假期”,以及人们在此期间频繁的走亲访友和旅游活动,也无疑成为了疫情扩散跨越国界的温床:
据世界卫生组织统计,截至1月21日,泰国确诊2例,日本1例,韩国1例;此外,越南、澳大利亚等多个国家都已经出现了疑似病例。
事实上,随着一名从武汉返澳的布里斯班居民因疑似感染症状被隔离,澳大利亚的机场终于加入了美国、日本和新加坡机场的队伍,启用严密的生物安防屏障。
澳大利亚首席医疗官Brendan Murphy(墨菲)表示,从1月23日起,每周从武汉抵达悉尼的三趟航班,将受到来自澳洲边境安全与生物安防工作人员以及新州卫生部官员更严格的检查。

首席医疗官Brendan Murphy教授 / 来源:Stefan Postles

“所有乘客都会被提供一本中英文信息小册子,里面会概述这种疾病可能带来的症状,并要求他们在入关处表明自己的身份——如果有人发烧,怀疑自己,或被怀疑可能患有这种疾病,那么新州健康部门将按照常规边境安全和生物安全协议进行下一步处理。”
墨菲补充,“我们目前正在做一些细致的建模,研究是否还有一些其他来自中国的航班具有很高的武汉客源比例。我们可能会考虑酌情扩大检查的范围。不过,我们必须对此进行分析,并找出它们从哪里来,因为显然每周共有160趟来自中国的航班。”
“但你不能百分之百地确定,我们能阻止这样的疾病进入澳大利亚。”而在听取了墨菲的疫情汇报后,澳洲总理莫里森(Scott Morrison)已宣布澳大利亚将武汉市的旅游提醒提升至2级。
莫里森在Twitter上表示:“首席医疗官建议,尽管目前的安全风险水平较低,但我们仍在开展防范措施,以保护澳大利亚人——而且我敦促所有的澳大利亚人,都应在外交贸易部的Smartraveller(明智旅行者)网站上查阅具体的更新信息。”
据昆州首席健康官Jeanette Young(杰妮特·杨)称,澳大利亚目前的唯一疑似病例正处于在家隔离状态,不过已在恢复中,而具体确定是否感染的检测结果则可能需要几天后才能得知。

确诊人数仍在滚动,澳洲开启生物安防屏障!从SARS到武汉肺炎…下一个是什么?

武汉的一个病例被医护人员推入定点医院
虽然由于病毒潜伏期的存在,我们现在暂且不能确定“武汉肺炎”是否真的攻破了澳大利亚,也无法确定实际的感染病例究竟有多少,但一些专家们其实已经基于病毒特性、当地人口和航班数据的疫情模型提供了一些思路:
1月17日,伦敦帝国理工学院MRC全球传染病分析中心发表研究称,估计截至1月12日的实际感染人数就已高达1700余例。

这项估计基于武汉天河国际机场覆盖范围总人口约1900万,每日出境旅客约3400人,潜伏期十天的基础上 / 来源:Imperial College London‌
如果再考虑到春运高峰期人口大范围流动带来的影响,这个数字或许还要再往上爬一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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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年的SARS、12年的MERS、19年的武汉肺炎…我们距下一场冠状病毒爆发还有多远?

实际上,如今这场新型冠状病毒的爆发,其实早在七年前就被澳大利亚的病毒学家们命中。
联邦科学工业研究所病毒学首席科学家Linfa Wang(音译:王林发)与澳洲动物健康实验室的病毒学家Gary Crameri(卡拉梅瑞)曾在2013年发表的一篇论文中指出:
从2002年爆发的非典(SARS),再到2012年爆发的中东呼吸综合征(MERS)…根据收集的相关数据表明,虽然不知道下一场类似的冠状病毒会何时何地在未来爆发,但这种可能性非常高。

SARS病例分布的世界地图 / 来源:Nature

2002年,SARS从中国南方蔓延到世界大部分地区,造成8000多人感染、近800人死亡,致死率为10%。这当时曾在国际社会中引起了极大的恐慌,因为那时没有人确切地知道它究竟是什么,也不知道究竟它从何而来。

目前较为普遍的研究论调是果子狸从蝙蝠身上感染病毒,而人类最初由于食用了果子狸被感染
感染者呈现出相似的临床症状:发高烧、咳嗽、呼吸困难、胸片显示双肺阴影,部分病人甚至出现了呼吸衰竭。更糟糕的是,使用针对细菌感染的各种抗生素均不见效。
然而在“白色阴影”笼罩了整个世界大半年过后,SARS在2013年又莫名其妙地消失了,就像当初出现时的一样。只是,没有人能确定:
未来有朝一日,SARS是否还会卷土重来?
很显然没隔多久,这个问题就由2012年爆发、似乎更为“致命”的MERS给出了答案:
据悉,与SARS同属冠状病毒谱系的MERS,于2012年首次在沙特阿拉伯得到确认。截至2019年11月,已在中东地区及中国、韩国、法国、德国等27个国家累计发现MERS感染病例2494起,死亡858例。
虽然对于该病毒的起源仍然不是十分清楚,不过有研究表明,人类通过与受感染的单峰驼骆直接或间接接触会受到感染。
这样看来,对于SARS和MERS的前车之鉴而言,虽然具体原因尚未明朗,但冠状病毒传到人类似乎总是需要一个中间宿主才能成功——要么是果子狸,要么是骆驼。
实际上,由于冠状病毒似乎很容易在不同物种之间传递,这次爆发的“武汉肺炎”,实际上也是该类病毒近二十年来第三次感染人类。
但很多人不知道的是,其实在四年前,还有一次被我们躲过了。
2016年,中国南方的另一种冠状病毒导致2.4万头猪死亡。该病毒后来被命名为猪急性腹泻综合症(SADS-CoV),它从蝙蝠传递到了猪身上,不过万幸在被控制前并没有传播给人类。
实际上,近年来位于世界各地的病毒探测和大规模基因组测序工作,都将已知的冠状病毒多样性与蝙蝠物种联系在一起。这些携带冠状病毒的蝙蝠中大多分布在东南亚,但也包括一些其他“热点地区”,比如南美洲、中欧和非洲。而根据多个研究小组从蝙蝠中提取的冠状病毒数据,SARS冠状病毒或与类似病毒很有可能再次出现。

中国的马蹄蝙蝠被发现是类SARS病毒宿主之一 / 来源:Zhang Libiao
在人类对抗传染病的历史上,我们曾经彻底打败过天花;可尽管我们也曾经成功打退了SARS,但冠状病毒却似乎从来没有放过我们。

END

我仍然清晰记得SARS爆发的那年:
那时的我还在中国念小学,手机和互联网还没有盛行,人们获取信息的主要渠道大概也只是通过电视和道听途说罢了。
虽然没有人能在那时告诉我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能确定这些防护措施是否真的有用,但学校里的每一个人依然会在每天中午在食堂排队领一碗板蓝根喝,每天傍晚用紫外灯照射消毒教室,而且校园里的每一个角落,都似乎永远弥漫着浓烈得呛鼻的白醋味儿。
——但还好,现在总归不是十八年前。
不管是信息的透明度,还是民众们对于冠状病毒的了解与认识,以及各地采取应对措施的机动程序,都应已远远胜过从前。
而且,尽管目前尚未研发出针对“武汉肺炎”的疫苗,但这一天想必也应该不远了:据CNN1月21日报道,美国卫生研究院正在研究针对新型冠状病毒的疫苗,并预计将用几个月时间进行第一阶段临床试验,或在一年多后投放市场。
——这样看来,在当前这场和新型冠状病毒面对面的新战役中,我们除了需要多一点仔细与防护的同时,或许也需要少一点焦虑和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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