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近半数人口进入封锁状态!自由党会连任吗?


前言

新州封城,维州封城,南澳封城…

转瞬之间,澳大利亚三大经济重地,一半以上澳洲人进入全面封锁。

澳大利亚消费者信心也直接创下了自疫情开始以来最严重的下跌!

经济学家预计,封锁会导致澳大利亚第三季度经济损失100亿澳元,甚至更多!

同时,也有很多经济学家预计九月份经济增长为零或负,并且打击就业率。

在数周关于疫苗推出以及新病毒爆发的争论中,选民们表达了对总理莫里森的不满!

莫里森的支持率也瞬间跌到了谷底。

澳洲当地媒体《悉尼晨锋报》和《时代报》的调查发现民众对莫里森及他的政党的支持有显著下滑。

对1607名有资格的选民的调查发现过去一个月对两大党的首轮投票支持率都下跌,联盟党从40%跌到38%,工党从36%跌到35%。

联邦政府在自由党和国家党方面都失去支持,莫里森净支持率降低到负1%,这是4月以来的首次负数。

他上个月的净赞同率为8%,5月为15%,4月为12%。

副总理乔伊斯在重新当选为国家党党首后尤其不令人喜欢,净支持率为-29%。

另有31%选民在两大党之间未决,27%对他们的首轮投票“不做承诺”,显示在疫情,封锁以及对疫苗推出的担忧中的波动。

所有首轮投票的变化都在误差范围内。

调查是7月13日至17日进行的,在网上随机询问了1607个选民的意见。

调查误差率为2.5%。

不过,作为受欢迎的总理人选,莫里森仍然以45%遥遥领先于工党领袖阿尔巴尼兹。

抛开其他因素不谈,澳洲工党得票率下降不是偶然的现象。

因为最近几年,西方国家曾经代表劳工阶级的社会民主党和工党都发生了明显的萎缩状态。

这和整个社会形态发生了改变密不可分!

这个社会变了!

巴黎经济学院的学者和伦敦帝国理工学院的学者作出了一项针对 50 个西方民主国家的研究发现:

主导选民意愿的重要因素有两个:1. 教育;2. 收入变化。


最富有的选民仍然选择右翼政党,最贫穷的选民仍然选择左翼政党。


但和以往不同的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中产阶级越来越多地投左翼政党。

而受教育程度较低的人,他们过去历来是左翼政党的票仓,却越来越多地投右翼政党。

在1963 年,57.1% 的澳洲上层或中产阶级选民支持自由党, 到 2019 年,这一比例下降到 31.6%;


1963 年自由党在拥有大学学位的群体中获得的支持率为 63.1%,到 2019 年,这一比例下降到 24.3%。


同期工党在高收入者的支持率从 18.4% 增加到 33.9%。在获得大学学位的人群中的支持率从 19.5%增加到 37%。


但与此同时,工党在低教育水平和低收入选民中的得票率显著下降。


1963 年工党在低收入者中的支持率为 61.8%。到 2019 年下降到 30.8%。1972 年,自我认定属于劳工阶级的选民 65.9%支持工党,到 2019 年这个比例下降到 35%。


上述的变化对澳洲工党不利,工党从中上层和具有大学学历以上的选民中得到的票数远远抵不上从低收入和低学历选民中流失的选票。


另外受过高等教育的年轻人和居住在城市的白领更认同绿党在环保和移民等议题上更激进的立场。


工党面临的选票流失发生在两个方向上:一些低收入选民转向自由党,另一部分激进年轻人则转向绿党。

那群人已不再是那群人!

为什么低收入和低教育程度的群体会有那么多人放弃工党而投自由党?


答案是,这与全球化条件下发达国家的劳工阶级面临工作流失和工资水平停滞增长高度相关。


澳洲制造业萎缩是发达国家里非常严重的,1970年时,制造业就业占澳洲职工总数25%,现在仅占5.4%。

制造业占 GDP的比重也只有 5%。

劳工阶级对大量进口导致工作流失,移民抢饭碗,海外移民投资房产推高本土房价和海外资本控制本土重要资产例如农场,码头等格外敏感。


西方右翼势力中的极右派在这些问题上十分敏锐。

他们充分利用民意,煽动民粹,在反对移民,提高关税,保护本土产业和审查外国投资上做文章,把自己打造成国家利益和劳工利益的保护者。


美国前总统特朗普就是最鲜明的例子,他在保护美国人民,重建美国伟大的旗帜下实行高关税,修建美墨边境墙,禁止穆斯林移民等等从而获得了大量白人劳工阶层的支持。


澳洲虽然没有特朗普,但很多澳洲人对特朗普的支持热情非常高。

澳洲的政治家当然很会利用这种民意。

社会阶级界限变了!

为什么收入使得原来的阶级界限模糊了?

悉尼大学在2019 年发布的一份研究表明新的阶级差别与教育水平、职业或收入的关系不再紧密,而与房屋所有权高度有关。

以前我们划分社会阶层怎么画?

白领、蓝领、金领。

现在社会阶层已经不在这么划分了,而是直接拿住哪里来分。


房子升值的价值远远超过一般人的工资,长期以来社会阶层的划分已经被是否拥有房屋所取代!


研究人员称选民从支持工党转向支持自由党的标志性转变是何时购买了第一套住房。


另外西方实行的自由化经济政策,例如:降低关税,减税,放松劳动力市场的管制等。

这些政策为具有商业头脑的人提供了更多的机会,这些人士不一定具有大学学历,很多是海外移民。

他们大量成为小生意者,不少人通过进出口和投资房地产致富,这些人的选举倾向逐渐偏向自由党。

两极分化!

为什么教育使得西方年轻人那么反对自由党?

调查显示在澳洲 18-24 岁的人群中,只有 15% 的人投票支持自由党,在 25-34 岁的年龄组中,投票给自由党的也不过 27%。


这与西方目前的两极分化高度相关!


2008年金融危机以来,西方大学里充满了对资本主义的各种批判。

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斯蒂格利茨(Joseph Stiglitz)就曾警告称,美国正逐步演变为一个1%的国家。

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美国的经济和政治,都只是为了金字塔最顶端1%的人而存在,同时也被那1%的人所操纵。


西方年轻人希望有一个更公平,更环保,种族和谐的社会。


但是西方的左翼政党在为年轻人指明一条现实可行的道路上做得不够完善。

拿2019年肖顿与莫里森的竞选为例!

当时,在环保议题上自由党政府强调环保政策不能以损失国内经济和就业为代价,这样就比较能获得一般老百姓的支持。

工党则有些拘谨,既想提出确保2050零排放的政策以争取更多的年轻人和具有国际视野的中产阶级人士的支持,又怕激进的环保政策导致劳工阶层的选票流失。

最终,当时的工党领袖肖顿对昆士兰煤矿项目模棱两可,不加支持的态度造成大量煤矿职工和相关的职工选票流失!

遗憾输给莫里森的重要因素之一!

总结

总体来说,西方的社会形态已经发生了很大变化。

普通劳动者已经不能从资本主义制度中获得如同他们父辈得到的那么多。


西方国家越来越感受到来自东方和中国的压力。

西方的民粹和民族主义由此抬头,而西方政治体系中的右翼更能利用民间的不满,煽动民粹和民族主义,甚至种族主义。


另一方面,西方的年轻人对资本主义持批评态度的越来越多,他们反对大资本,提倡环保,提倡人权,政治上他们更偏向绿党。


但绿党并不能拿出可行的方案解决各种社会矛盾,相反他们激进的主张却能把一般的老百姓推到保守派那一边。


澳洲工党夹在右翼民粹和左翼激进这两股潮流中显得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

政治上也跳不出资本主义市场经济和多党议会制度的框架。

实际政策方面,工党既不敢提出激进的纲领取悦年轻人,又不能像右翼政客那样大打民粹牌,实则两难!

客观上,由于制造业的萎缩,澳洲工会会员占职工总数的比例从1992 的40% 下降到2020年的14%,工会作为工党的基础组织不断式微,直接体现了工党影响力的下降!

综合各方面原因,澳洲工党在明年的大选中依然较难挫败莫里森领导的自由党政府… …


当然了,也不排除任何其他可能性,比如说:疫情的因素。

你觉得呢?欢迎你在文末分享自己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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