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A评级展望“现分歧”:澳洲经济前景其实没那么乐观?

A评级展望“现分歧”:澳洲经济前景其实没那么乐观?"

1) 标普将对澳大利亚的AAA主权评级前景从“负面”修改为“稳定”后,惠誉认为,负面展望反映了债务占GDP的显著上升,澳洲财政刺激措施在比例上高于除美国之外的任何其他高评级国家

2) 政府的独立经济顾问、生产力委员会主席迈克尔·布伦南(Michael Brennan)最近警告,对债务上升的自满情绪可能使纳税人几代人都要承担高额的费用

3) 布伦南还警告说,重新推动澳洲制造业“自给自足”将使澳洲人“更穷”,理由是许多产品在国内生产将成本过高

4) 根据新的经济分析,财长Josh Frydenberg依靠过于乐观的生产力数字,夸大了收入、工资、经济福利以及最终的预算结果

标准普尔全球评级公司将其对澳大利亚的AAA主权评级前景从“负面”修改为“稳定”,称澳洲经济从疫情衰退之后迅速复苏。

但就在第二天,另一家信用评级机构惠誉表示,澳大利亚的长期债务状况太不确定,不会考虑跟随标普将澳洲的长期展望从“负面”调至“稳定”。

惠誉澳大利亚的分析师Jeremy Zook说,负面展望反映了债务占GDP的显著上升,澳洲财政刺激措施在比例上高于除美国之外的任何其他高评级国家。

Jeremy Zook强调:“随着财政空间的减少,在未来,我们真正关注的是债务与GDP的比例趋势。“在我们看来,围绕政府是否能够稳定并最终降低债务比率,仍然存在相当大的不确定性。”

惠誉调查的经济学家、战略家和投资者还认为,澳大利亚的货币政策过于宽松,通货膨胀的风险在上升。

Jeremy Zook还指出,政府在最近的预算中决定将经济改善带来的收益用于支出,这是推迟恢复稳定状态的一个因素。虽然这对经济增长有支持作用,但如果经济表现不佳,这可能会给债务状况增加一点压力。

“债务”仍是核心问题

这些警告使前一天标普将澳大利亚的AAA前景恢复到“稳定”的消息失去了一些光彩。

本周二晚些时候,标普驻墨尔本的主权评级主任Anthony Walker说,标普上调对澳洲展望的部分原因是估计铁矿石价格更高。标普认为澳洲的赤字不会像财政部所预期的那样高。

但Walker也表示,标普已经改变了对澳大利亚易受金融冲击的看法,虽然澳大利亚对外债有高度依赖。标普不认为这种外债会对增长前景产生明显影响。

在疫情之前,澳洲的经常账户一直在改善。同时,政府和监管机构对疫情推出强有力的财政和卫生措施,让标普进一步放心,澳洲对冲击的抵御能力比标普之前假设得更强。

Walker说:“所有这些事情都表明,外国投资者喜欢这个国家,因为可以获得良好的稳健回报和安全。疫情并没有像我们过去所担心的那样冲击到国内。”

莫里森政府与评级机构的沟通亦值得关注。本周二,澳财长乔希·弗莱登伯格(Josh Frydenberg)向惠誉亚太主权评级主管斯蒂芬·施瓦茨(Stephen Schwartz)介绍了他的大笔支出预算,阐明其重点是创造就业机会。

弗莱登伯格在惠誉的一个采访中告诉施瓦茨:“我认为这是我们降低失业率的一个历史性机会。这对预算有好处,因为它导致了税收收入的增加和福利支付的减少,我们实际上看到我们的失业‘账单’’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幅下降。”

信用评级前景的提升为政府的债务机构——澳大利亚金融管理办公室(AOFM)提供了一个好消息,这个机构预计将在未来12个月内从国际和国内投资者那里再募资1000亿澳元。

在悉尼举行的一个有经济学家参加的午餐会上,澳大利亚金融管理办公室的首席执行官Rob Nicholl说,该机构最近与标普进行了会谈,并与财政部一起提前收到了标普提出的问题。

标普向金融管理办公室提出的问题涉及投资者基础的多样性、债券市场的流动性及运行。

澳洲债券的海外投资者比例已从2012年的75%降至目前的略高于50%,尽管债券市场的规模自那时起已扩大了两倍,从3000亿澳元增至9000亿澳元。

标普由此认为,在过去的几年里,澳洲债券市场中的“国内力量”更为崛起,这是非常令人鼓舞的事情。

三大评级机构中,惠誉对澳大利亚的财政健康状况评估最为负面;标普本周将澳洲的“负面”展望提升至“稳定”;而穆迪投资者服务公司上周概述说,继续维持对澳洲AAA评级的“稳定”评价。

这当然不是评级机构对澳展望第一次发生分歧。2020年4月,标普将澳洲的信用评级展望从稳定降为负面,并警告说,由于疫情大流行以及澳洲推出的的经济措施,澳洲的债务水平“在数年内将保持高位”,澳洲的AAA信用评级可能被下调。

当时另一家评级机构穆迪却认为,澳洲应保持AAA信用评级,理由是尽管澳洲的预算状况正在恶化,但政府的刺激措施有助于保护经济。

澳财政部“过于乐观”?

政府的独立经济顾问、生产力委员会主席迈克尔·布伦南(Michael Brennan)最近警告,对债务上升的自满情绪可能使纳税人几代人都要承担高额的费用。

布伦南认为,政府的预算修复策略是通过假设经济增长将超过利率,以此缩小债务与国内生产总值的比率,而这可能会发出一个危险的信息,即“债务和赤字不再重要了”。

布伦南的观点与财政部和澳储行的观点明显不同,这两个机构都鼓励用政府开支来推动经济复苏。

布伦南还警告说,重新推动澳洲制造业“自给自足”将使澳洲人“更穷”。他抨击了政治人物和本土制造业努力倡导“确保本土供应链”来推动保护主义,理由是许多产品在国内生产将成本过高。

他将澳洲过去80年来保护国内制造业方面的历史总结为“并不是很令人满意”。

标普修改AAA主权评级前景时表示,它现在更有信心,澳洲政府的财政赤字占GDP之比在截至2021年6月的一年中达到10%后,将在未来2-3年内向3%缩窄。

标普说:“澳洲政府的政策反应和强劲的经济反弹,减少了我们对澳大利亚经济和财政前景的负面风险。”

不过,根据新的经济分析,财长Josh Frydenberg依靠过于乐观的生产力数字,夸大了收入、工资、经济福利以及最终的预算结果。

财政部在预算中使用了30年的平均水平来预测生产力,其中包括20世纪90年代通过广泛普及台式电脑和互联网而取得的巨大生产力提升。

但是,根据周三在墨尔本经济论坛上发布的分析,当这种革命式的转变被剔除,财政部的假设远远高于最近的历史。

维多利亚大学副教授Janine Dixon说,这表明了一种乐观的观点,即每个季度的生产力增长的贡献将超过过去10年的平均水平。

根据他的测算,从2010年到2019年,生产力平均每季度为经济产出增加0.04个百分点;也就是每年0.2个百分点。

但根据预算文件,政府假设生产力每年为GDP增长贡献1.5个百分点,相当于每季度0.37个百分点。

Dixon博士说,随着经济从疫情中恢复,预测生产力在未来12个月为GDP增长贡献1.5个百分点是没有问题的,“但在这之后,不清楚这种生产力增长来自哪里”。

前生产力委员会主席Gary Banks上周指责莫里森政府没有投资于能够提高生产力的经济改革,并批评财长Frydenberg的预算报告中没有提到生产力。

Dixon博士认为,对企业和财产交易的税收依赖、繁琐的劳资制度、联邦和州政府临时和不协调的能源市场干预以及繁文缛节,竞争力受到了阻碍。解决这些问题将导致劳动生产率的增长,使其恢复到接近1990年代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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