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城镇户均资产317.9万,澳大利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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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 言

最近,一份《2019年中国城镇居民家庭资产负债情况调查》很火。

调查结果显示,中国城镇居民家庭户均总资产317.9万元。

其中,96%的家庭有房。并且,户均拥有住房1.5套。

相比之下,根据瑞信(Credit Suisse)发布的2019年全球财富报告,澳大利亚住房自有率为65%。

澳大利亚成人人均财富为564069澳元,按照一个家庭两个成人计算,澳大利亚户均财富为112.8万。

难不成,中国比澳大利亚还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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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资产和净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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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了解,这份报告来源于中国人民银行调查统计司。所以说,这是一份较为权威的报告。

正是这份权威的报告向我们透露了许多有关中国城镇家庭财富的秘密,也为我们对比澳大利亚和中国一线城市提供了依据。

调查数据显示,中国城镇居民家庭(不含农村),总资产均值为317.9万元,其中70%左右是房产;住房自有率高达96%。

值得一提的是,以中国一线城市上海为例,家庭资产户均806.7万人民币。

相比之下,根据澳大利亚统计局(ABS)的数据,2017/18财政年度,澳大利亚家庭平均财富首次突破百万大关。

住房占澳大利亚家庭财富的比例为57%,其中自住房和投资房分别占比42%和15%。

看过这篇报告的很多人,第一感觉是:“这怕是和马云平均了吧?”

经济学家解析,家庭户均总资产317.9万这个数据是比较出乎预料的,因为在国内实际上很多人的家庭资产实际上并没有那么多。

说道财富,就涉及到总资产,财务学中:总资产=负债+所有者权益

简言之,如果您的家庭购买一套房子,首付30万,贷款70万,就总资产而言,您的家庭拥有的总资产是100万。

因此,这里的总资产并非净资产。

然而,官方数据显示,中国城镇居民家庭净资产户均也高达253.0万元。一线城市则是这个数字的数倍。

相比之下,半数澳大利亚人(1250万人)净资产低于55万澳元,100万澳人的净资产不到5万澳元。

如果不是被平均了,那就只能说明中国一线城市居民的富裕程度超出我们的想象,可能丝毫不亚于澳大利亚的悉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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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人越来越富,穷人原地踏步

谈到被平均的概念,这份报告显示,城镇居民家庭总资产的中位数是163万元,相比于平均数少了约155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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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言之,这个里面很多家庭的确被平均了,资产被少数富人的资产给拉高了。

数据显示,中国城镇居民家庭资产的集中度较高,财富更多地集中在少数家庭。

将家庭总资产由低到高分为六组,最低20%家庭所拥有的资产仅占全部样本家庭资产的2.6%,而总资产最高20%家庭的总资产占比为63.0%,其中最高10%家庭的总资产占比为4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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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中国人民银行

其中,收入最高10%家庭户均总资产1511.5万元,是收入最低20%家庭户均总资产的36.5倍。

同样,澳大利亚统计局的官方数据显示,富人越来越富,穷人原地踏步。

澳大利亚统计局首席经济学家Bruce Hockman说道:“2017/18年,澳大利亚最富裕的20%的家庭持有超过60%的财富,平均每户家庭财富高达320万澳币。”

“相比之下,中间20%的家庭所拥有的财富仅占澳大利亚居民总财富的11%,平均每户564,500澳元。同期,最低20%的家庭仅控制了澳大利亚居民总财富的不到1%,平均录得35,200澳元。”

换言之,最高20%的家庭平均净值是最低20%家庭平均净值的93倍,即320万澳币对比35,200澳币的差距。

过去十多年间,富有家庭已经获得了可观的收益,而生活在最底层的家庭却还停留在原处。

扣除通胀因素,最高20%的家庭平均财富从2003年的190万澳币跃升至320万澳币,增幅超过68%。

与此相反,低收入家庭在此期间的净资产并没有实际增加,2017/18年平均财富为35,200澳元,与2003/04年相似(34,200澳元)。

Hockman说道:“2017/18年财富分配不均的现象略有增加。并且,家庭财富分配不均现象要比个人收入分配不均现象更为严重。”

在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普遍存在28定律。

这是意大利著名的经济学家帕累托发现的一个规律,也就是社会上的20%的人占有80%的社会财富。这也是很多低产家庭被平均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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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产≈财富

这份报告指出,中国城镇居民家庭资产以实物资产为主,户均253.0万元,占家庭总资产的八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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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74.2%为住房资产,户均住房资产187.8万元。居民住房资产占家庭总资产的比重为59.1%。

进一步的数据更惊人,中国城镇居民家庭的住房拥有率为96.0%(澳大利亚是65%)。

在中国城市,有一套住房的家庭占比为58.4%,有两套住房的占比为31.0%,有三套及以上住房的占比为10.5%,户均拥有住房1.5套。

在澳大利亚,根据澳大利亚知名人口学家伯纳德 索特(Bernard Salt)对当地社会财富发表了一篇文章,住宅和商业地产同样是澳大利亚财富的关键性标志。

在总量上,住房平均占到澳大利亚家庭净资产的57%。其中自住房和投资房分别占比42%和15%。

高水平的实际资产反映了土地和自然资源相对人口的禀赋以及大城市的高房价。

澳大利亚统计局首席经济学家Bruce Hockman说道:“自2005/06年以来,澳大利亚整体住房价格上涨了37%。”

同样根据澳大利亚统计局公布的数据,相比租房家庭,持有住房的老人明显更为富裕。

2017/18财年,ABS发现拥有房产的家庭(至少一名业主年满65岁),净资产中位数为960,000澳元。即便是仍在偿还房贷,其净资产中位数也达到934,900澳元。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租房居住的类似家庭净资产中位数仅为40,800澳元。

 话句话说,到老了,持有房产的人群明显更富,这也是推动包括中国、澳大利亚在内等多个国家探索“以房养老”途径的主要原因之一。

澳新银行(ANZ)经济学家费利西蒂·埃米特(Felicity Emmett)指出:“随着时间的流逝,没房的人群会发现,想要积累财富越来越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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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金融企业看到机会

从投资的角度看,众所周知房子是属于流动性很弱的投资品种,特别是在限售的政策之下,不少房子起码要压在手里3-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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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说明了国内大部分的资产都被困在了弱流动性领域,而不是进入流动性比较强大的金融市场,例如股市、基金、债市等。

调查显示,中国家庭城镇家庭户均金融资产64.9万元,占家庭总资产的20.4%,比澳大利亚低22.1%。

在家庭资产配置当中,银行理财、资管产品、信托占到26.6%,银行定存占到22.4%。

而股票、基金等风险较高的资产占比仅有6.4%。

据彭博社报道,2020年,中国将大力开放其45万亿美元的金融业。事实上,这一政策已经在稳步实施。

以保险为例,外国保险公司可以在中国境内申请成立100%全资持有的寿险公司。寿险占中国保险市场的份额高达3/4。

普华永道中国咨询合伙人周(Jimi Zhou)表示:“对于全外资寿险公司而言,目前还没有明确的最佳策略。”

“蛋糕足够大,但这取决于您要如何分?”

另外,2020年1月1日起,海外公司可在中国内地成立自己的实体来进行期货交易。

迄今为止,由于中国对无对冲押注、以及指数和商品期货配额的限制,海外金融企业的兴趣一直受到抑制。

如果中国推动衍生品领域的广泛变革,这种情况可能会迅速改变。

其它的变革还广泛涉及基金等层面。

换言之,澳大利亚相关金融企业将面临良好的契机,特别是在疫情之后,对于不少有海外扩张势力的金融企业而言,中国市场仍是一块人人想要得之的蛋糕。

END

其实,在中国官方公布的这份《2019年中国城镇居民家庭资产负债情况调查》背后,还隐藏着无数个高净值人士。

例如,卖口红起家的直播网红李佳琦在上海的云锦东方就价值1.3亿。

尽管有些数据很迷惑,有些看不懂,也似乎对不上,但生活还要继续。

对于眼下的澳大利亚经济,消费力和意愿才是王道。

只有消费起来了,就业才能起来,就业起来了,收入才能起来,收入起来了,消费才能再起来……这般美好的生活,远比数据的光鲜实惠得多。

发布者:afndaily,转载请注明出处:www.afn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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