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屠杀”启示录:从世卫组织黑历史到历次瘟疫与股市的恩怨情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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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醍醐灌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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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级枪手神助攻

2020年2月末,新冠疫情冲破国境,蔓延全球6大洲42个国家。世卫组织总干事谭德赛博士(Dr Tedros)却坚持认为目前新冠疫情只能算作“流行病(epidemic)”,故迟迟没有宣布全球进入“瘟疫级别(pandemic)”

在日内瓦召开的会议上,谭德赛博士是这样说的:

“现在不是我们纠结用词的时候,无论是“流行病”还是“全球瘟疫”也不会阻止人们被感染……我们又不是生活在黑白世界里,我们目前需要做的就是为全球瘟疫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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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冠“屠杀”启示录:从世卫组织黑历史到历次瘟疫与股市的恩怨情仇

这番看似意味深长的讲话实则模棱两可。作为全世界最权威并最具公信力的卫生机构,谭德赛博士并没有让焦急等待的媒体和公众获得任何有用信息。

实际上,谭德赛博士在当选世卫组织总干事(Director General)之前,曾是埃塞俄比亚外交部长。作为6名候选人之一的谭德赛在一次世界卫生论坛上,以非洲地区参选人的身份做出了一次非常漂亮演讲。

但是演讲刚刚结束,谭德赛博士就大露马脚——在面对多名专家提问时,谭德赛博士居然两眼发直,表示“听不懂问题”。

一名来自巴西的专家问谭德赛:“您的演讲中提到您来自一个非洲的发展中国家,但是您的演讲中的内容和提案全部是基于亚洲发达国家的,所以您能不能解释一下您制定提案时的立场呢?”

对此,谭德赛表示:“你能换个法儿问吗?我没听懂。”

在接下来的多次提问中,谭德赛博士的反应几乎一模一样。面对哄然大笑的听众,论坛主持人也不得不多次打断提问,试图救场。不过很快,谭德赛博士从美国水星公共事务咨询公司(Mercury Public Affairs)购买演讲稿的事情还是败露。

2017年7月1日,谭德赛·特沃德罗斯·阿达诺姆博士(Dr Tedros Adhanom Ghebreyesus)顺利当选世界卫生组织总干事,年薪260,000美元。

新冠“屠杀”启示录:从世卫组织黑历史到历次瘟疫与股市的恩怨情仇

当人们还在揣测谭德赛博士在2020年2月末的这番讲话,到底是不是在暗示全球已经进入最高戒备状态(疫情共6个阶段,6级即为“全球瘟疫”)的时候。华尔街已经带领全球股市先行一步,一个猛子扎入红色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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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市大屠杀——444

仅仅在2月28 日结束的这一周时间里,美国标普500指数上市公司共蒸发1.7万亿美元,几乎相当于新西兰一整年的GDP总值。

全球其他市场也无一幸免:英国富时100指数下跌超过13%,蒸发2000亿英镑;澳大利亚标普200指数下跌9.8%,蒸发2100亿澳币。

全球股市标杆的道琼斯平均工业指数(DJIA),也在这一周内暴跌3500点(13%),周四(27日)的当日跌幅更高达1190点,成为有史以来最大点跌。

在市场和企业估值自由落体的同时,呼吁央行出手救市的呼声也越来越高。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的既视感若隐若现,当时全球股市共蒸发6万亿美元。

被一片红海淹没的还有一大群顶级富豪。

根据彭博全球富豪榜(Bloomberg Billionaires Index)数据显示,全球500名顶尖亿万富豪在这场新冠“大屠杀”中损失极为惨重,一周内的累计损失已经高达4440亿美元(U$444 billion)。其中:

  • 亚马逊集团(Amazon)创始人及现任CEO杰弗里·贝索斯(Jeff Bezos)损失120亿美元;
  • 微软集团(Microsoft)创始人及前任董事长兼CEO比尔·盖茨(Bill Gates)损失115亿美元;
  • 酩悦轩尼诗路易威登集团(LVMH)的董事长和CEO贝尔纳·阿尔诺(Bernard Arnault)损失65亿美元;
  • 特斯拉公司(Tesla)创始人伊隆·马斯克(Elon Musk)损失也高达90亿美元。

仅四位重量级富豪共计损失已经接近400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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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博全球富豪榜(Bloomberg Billionaires Index)图表

但是仅仅一场疫情真的足以对国际市场造成如此巨大的混乱?还是说新冠病毒只是一个完美的引子,碰巧戳爆了自2019年底就开始膨胀的资本泡沫而已?

我们不妨从近代发生的几次具有代表性的疫情中反观金融市场的变化,兴许能够得到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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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重现

1968-1969香港H3N2流感

1968年,一种由普通H2N2流感病毒变异而产生的大规模流感开始蔓延全球。这种H3N2病毒起源于香港地区,并在感染了香港15%的人口(50万人)之后,迅速扩散到越南、新加坡、印度、菲律宾以及美洲和欧洲,并导致超过100万人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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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8年流感爆发期间的香港某医院

据调查,虽然H3N2流感病毒致死率较低(小于0.2%),但是传染能力极强。患者感染之后的症状一般持续4-5天,临床表现主要集中在上呼吸道肿胀、全身发冷、高烧以及全身无力。

在1968年7月24日的一份香港本地报纸上,一位匿名的当地卫生部门官员表示,由于香港各大诊所和医院已经人满为患,所以请患者自行在家修养隔离,等到症状自行消退。该官员还建议市民服用“阿司匹林、红茶、柠檬水以及威士忌”。

7月25日,该报刊正式宣布H3N2病毒开始袭击本地企业——香港电信公司和中华电力有限公司分别有300名员工遭到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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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中:

  1. 1968年7月13日:流感正式爆发
  2. 1968年9月,美国本土出现第一例H3N2流感病例
  3. 1968年12月,H3N2流感在美国境内大规模爆发
  4. 1969年1月,全球死亡人数达到顶峰

直至该疫情结束时,道琼斯指数共下跌13.24%,该期间最大跌幅达到21%。但是1968年同样是人类历史最为动荡的一年,其中越南战役、美苏冷战以及两国为了争夺航天势力的最高地位而展开的太空竞赛,都是让道指跌入大熊市的元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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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非典肺炎

2002年11月16日,一名来自中国广东的农民忽然感染神秘病毒,并在出现呼吸困难后死亡。2003年2月10日,中国政府正式将该情况通报世卫组织,宣布境内已经出现305人感染,并造成5人死亡。

在接下来的8个月里,这种被命名为“严重急性呼吸系统综合症(SARS)”的疾病累计共感染8000人,并在全球范围内造成至少775人死亡。

但是在这种致死率高达9.6%的致命病毒跨境传播之后,美国股市却不跌反涨,其中:

  • 标普500指数(S&P500)涨幅达20.76%
  • 道琼斯平均工业指数(DJIA)涨幅达25.32%
  • 纳斯达克综合指数(NASDAQ)涨幅达3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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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轮莫名其妙的上涨,美国科文股权分析机构(Cowen Equity Research)首席分析师凯文·科普曼(Kevin Kopelman)是这样解释的:

“我们认为非典疫情没有对市场造成太大负面影响的原因是美国当时正在入侵伊拉克。美国在2003年3月19日正式入侵,4月10日攻下首都巴格达,并在5月1日完成所有主要军事行动。另外,在非典疫情爆发之前,美国正好进入一轮新的经济周期,所有行业都在复苏当中,所以自然没有受到疫情的影响。”

对此,著名经济学家斯图沃德·布兰迪斯(Stuart Brandes)的研究也应证了科普曼的说法:“美国的资本主义有一种特色,那就是通过战争来推动经济。美国政府通过对军工业投入大量资金,产生涟漪式的经济效应,最终拉动就业、GDP以及通胀增长。”

所以这轮大涨可谓“名正言顺”,非典病毒在资本市场的车轮之下犹如蝼蚁。

2009-2010墨西哥猪流感

2009年爆发自墨西哥的猪流感同样扩散迅速,并且很快被世卫组织宣布为最高级别的全球瘟疫病毒。

据美国疾病防疫中心(CDC)统计,猪流感共在全球范围内感染6100万人,并造成12,469人死亡。

该疾病的传播方式主要是通过体液和飞沫,其临床表现主要包括高烧、干咳、肌肉酸痛、腹泻等。H1N1病毒的传染能力极强,致死率也与普通流感相当(约为0.1%)。

在疫情横行的17个月里,美国股市再次不按套路出牌,大涨近40%。对此,世界顶级投行高盛(Goldman Sachs)分析师又是这样解释的:

“猪流感爆发的时间点正好是全球金融危机过后,那时候全球资本市场在经历了疯狂的抛售,估值已经达到历史最低点。所以市场正好在处于一轮强劲复苏的开端,股市忽略了疫情的影响并大涨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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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中:

  1. 2009年3月17日,H1N1流感正式爆发
  2. 6月11日,世卫组织正式宣布将该疫情升级为最高级别的全球瘟疫
  3. 7月22日,H1N1流感疫苗开始临床试验
  4. 10月24日,疫情在美国境内达到顶峰
  5. 2010年8月11日,世卫组织宣布疫情正式结束

当然,这轮大涨背后还有一个极为重要的原因——2008年11月25日,为应对全球金融危机,美联储正式启动量化宽松政策(Quantitative Easing)。

所谓量化宽松政策(QE)其实就是央行通过增加新货币来购买资产,从而向市场释放更多资金。

举例来说,当一个国债持有人在出售自己手上的债券时,银行就会通过新的货币来购买他的债券。通常来说这些新的货币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纸质印刷货币,而是电子货币。但是最终效果相同:释放流动性,鼓励市场购买相对更高风险的资产。

简单来说,就是直升机撒钱,大家拿去花,给经济打了一针大剂量的兴奋剂。

2019新冠病毒

在各国媒体铺天盖地的报道之下,新冠病毒爆发的过程已经家喻户晓,无需赘述。

但是同样的,在信息技术和医疗技术高度发达的2020年,为什么市场会在病毒出现之后的第三个月才出现下跌,而且幅度如此之巨大?难道新冠病毒的属性一直不为人知?还是说病毒爆发地的武汉在1月份就被全面封锁这一事实还不够向国际市场说明疫情的严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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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中:

  1. 2019年12月1日,新冠病毒出现
  2. 12月31日,疫情正式出现在公众视线中
  3. 2020年1月30日,世卫组织宣布新冠疫情成为“全球公众卫生事件(PHEIC)”

以前面三次疫情作为借鉴,我们不如将目光直接锁定到经济环境上,看一看新冠疫情的背后究竟隐藏了什么线索:

自从2019年10月开始,美国三大股指开启了一轮疯狂增长,以道琼斯平均工业指数为例,从10月1日的26573点一路狂飙至2020年一月中旬的 29348点,三个半月内净增长2775点,涨幅达到10%。如果与2019年8月的低点25479进行对比,涨幅更是高达13%。

这段时间里,国际市场上还发生了以下事件:

  • 美国第三季度GDP报告出炉,增长连续两季度下滑至1.9%(第一季度3.1%、第二季度2.1%)
  • 世界银行发出警告,称全球面临高债务及低增长新常态,全球金融危机或将爆发
  • 中美成功签订第一阶段贸易协定
  • 美军无人机刺杀伊朗革命军少将并引起两国外交及军事危机

除了中美贸易协定的签订以外,并没有值得市场暴涨的理由。甚至可以说,大部分消息都非常悲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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醍醐灌顶

如此看来,造成此轮暴跌的元凶并非新冠病毒,而是美股估值过高。新冠只是不过是戳破了资产泡沫的“替罪羊”而已。

看似股市与瘟疫之间存在的高度关联,何尝不像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但是又有多少投机者在“鸡”和“蛋”之间盲目做抉择,而忽略了出题的人也许正是一位农场主呢?

或许资本市场的涨跌从来都不需要理由,只需要借口。

现在回过头来细品谭德赛博士的一席话,仿佛醍醐灌顶。如果再稍加改动,用来形容新冠股灾更是无比贴切:“现在不是我们纠结股灾原因的时候,无论是“流行病”还是“全球瘟疫”也不会阻止股灾发生……我们又不是生活在黑白世界里,我们目前需要做的就是为全球股灾做好准备。”

参考来源:

https://www.forbes.com/sites/mikepatton/2020/02/28/how-stocks-reacted-during-past-flu-pandemics-and-steps-you-can-take-to-minimize-losses/#11287556448d

https://www.bloomberg.com/news/articles/2020-02-28/world-s-richest-lose-444-billion-after-hellish-week-for-markets?utm_campaign=news&utm_medium=bd&utm_source=applenews

https://www.afr.com/chanticleer/coronavirus-lessons-for-investors-20200228-p545ah

https://www.smh.com.au/business/markets/sweating-fingers-poise-above-sell-buttons-as-investors-ignore-101-of-share-trading-20200228-p545dm.html

https://www.ncbi.nlm.nih.gov/books/NBK92473/

https://www.afr.com/companies/retail/banks-urged-to-keep-cash-flowing-as-coronavirus-wipes-210b-from-asx-20200228-p545df

https://www.verywellhealth.com/understanding-a-pandemic-2615488

https://www.cnbc.com/2020/02/25/coronavirus-wipes-out-1point7-trillion-in-us-stock-market-value-in-two-days.html

https://www.bbc.com/news/business-51681620

https://www.scmp.com/lifestyle/health-wellness/article/2154925/how-hong-kong-flu-struck-without-warning-50-years-ago-and

https://www.macrotrends.net/1319/dow-jones-100-year-historical-chart

https://www.globalresearch.ca/why-america-needs-war/5328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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