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悉尼,我患上奥密克戎以后

悉尼的一个好友得了奥密克戎,因为正在服用一些药物,所以得到了“区别”对待,其“区别”的程度令人感动到“特别”。

冬日的一个下午,她与我分享了患上奥密克戎后的这段经历……(作者:蒋雄一)

1、

今天,是我被确诊奥密克戎后的第八天。根据规定我可以重新自由出门了。

八天的治愈经历,平常而顺利。这段短暂而特殊的经历,我想告诉大家,奥密克戎并不可怕……

八天前,我用自行诊断的方法,证实患上新冠病毒,有发冷,喉咙痛,咳嗽及低热等症状。

在悉尼,我患上奥密克戎以后

第二天上午十点,医生如约打来电话,诊讯我的病情。

我依规在政府的网站登记后,被告知应该联系家庭医生,或者直接打电话去州政府新冠咨询专线。我选择了前者。他们同时也通知我必须居家隔离,包括与家人。隔离时间共七天,手机短信上明确规定可以出门的日子。

医生在电话中详细询问了我的症状及感受后,接着询问了我目前的身体健康状况以及哪些常用药的名称、剂量及用药历史。由于我自身的健康需要,一直在服用一些药物。医生再查看了最近一段时间以来我的所有验血报告,甚至直接去验血公司调阅正在进行中的验血结果。医生说:他们要确保我的肝、肺、肾和心脏功能不会受到新的药物治疗的交叉反应。

在悉尼,我患上奥密克戎以后

在整个通话过程中,交谈常常被我急促地气喘和咳嗽打断,医生一次次表示对不起,不好意思:“我问了那么多的问题”。

在详尽地搞清楚情况后,被告知因我的年龄和现行身体健康状况,医生将开出处方,给我使用最新的新冠口服药物,但必须在确保不会引起任何不良反应的前提下。

医生非常认真仔细,一是需一一对照我目前的常用药物,是否有可能在服用新冠口服药物后引起副作用?二是查询离我家最近的药店哪家有现货供应?三是哪家有送药上门的服务?

得过阳性的朋友曾告诉我,在悉尼,不必担心患阳,成熟而科学的医疗服务体系,会顺利让患者快乐而顺利地治疗。

第一次二十分钟的通话,让我体会了这种感受。

2、

虽然居家隔离,我与外面的世界却依旧顺畅。

在悉尼,我患上奥密克戎以后

悉尼乔治大街(许仰东摄)

医生第二次打来电话,告知:已确认我目前的基础病用药情况没有任何改变,并且检查完所有验血化验的报告,又与我的家庭医生(他目前在休假)作了网上讨论后,医生们认为我可以在服用现有药物的同时服用新冠口服药物。

他们的工作仔细得让我感动:药的处方已经电邮传给了既有现货又可送货的药房,一切已安排妥当,我要做的只是一件事:打电话给药房确认。

我直接电话去药房,对方一听,就说:已准备就绪,并详细说明药物的服法以及可能出现的不舒服症状,以及如何应对。在所有的应知应为讲解完毕后,要了我的信用卡号码。几分钟后,一个链接送到了我手机上,送药的已经出发,我可以随时随机查看药的行程。

半小时后药被送到。

又过了半小时,RPA Virtual Hospital/阿尔弗雷德王子医院给我来电,这是一家虚拟医院,它不是一个实体医院而是一个新成立的对新冠病人提供社区护理计划的系统,即,在你患病期间为病人提供支持和帮助,包括7天24小时护士服务。他们再三强调:特别是在呼吸急促和呼吸困难情况下,必须打急救电话并告知你是新冠患者,这样急救中心人员会穿上专用防护衣。

这家虚拟医院隔天又来电询问我的病情进展,还询问有无兴趣参加由他们组织的义务案例分析和研究。义务和权利在此并举了。我毫不犹豫地答应在完全康复之后参加他们的活动。

他们除了与医生一样询问了病情的现状之外,还详尽介绍了这个服务系统的作用和功能,除了有护士可以上门指导以及看护之外,特意询问家庭生活有无任何需要服务的地方清洁等等。除了保证健康之外,尽力让患者的生活状态也保持常态。第二天,他们派专人为我送上一个血氧仪,专门测试血中氧气含量。

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双手,在为我系统地服务。

3、

在自我隔离期,我的心情一直非常良好。因为,患病后不仅没有任何岐视,而是因此感受到许多的人间温暖和美好。

朋友、亲戚除了络绎不绝的来电和微信问候,还送了很多食品、饭菜上门。我几乎一个星期在家没做饭菜。

在向政府自我登记的网站上,有一个自我测试以及你需要帮助的内容。“是否需要财务支持”,如果患者银行账号的钱数低于一个标准,就可获得$750元的支持,当然,我不在这个范围。

人在家中,心情是自由的。

隔离完全靠自觉。我除了收到一个手机信息告知可以再次外出的时间,没有任何监督、控制等检查我执行政府命令的手段和方法。换句话说,连我的邻居都不知道我是否患了阳性?我即使外出也无人知晓。但在澳洲,不会有人缺少自律而外出,包括我。

在悉尼,我患上奥密克戎以后

夜晚的咖啡店(据网络)

一方面,政府及其医疗系统绝对尊重患者的隐私和尊严;另一方面,被感染者也都自律遵守政府的防疫规定。这种互尊互信的良好循环,应该是悉尼可以抵御奥密克戎的基础。

我统计了一下总的费用,共262元,其中新冠口服药物42元;医生费用140元(可从政府领回76元):送药费 10元;血氧仪 70元 ( 免费 ,但康健后送回 ),自己需要支付的实际只有116元。

4、

记得低微的简爱小姐面对高傲的罗彻斯特先生说过一句名言:在上帝面前我们的灵魂是平等的!

奥密克戎,像一张试剂,检测着这种互爱与平等。

在悉尼,我患上奥密克戎以后

无论是官员还是市民,医生们都以极其的专业态度,指导所有的患者。健康卫生服务中心的工作人员,平等而友善地为所有人提供了医务服务之外的日常保障,以及后续的医护服务。

无论是富豪还是平民,从医生到药房再到社区服务,面向公众的一个公共卫生服务系统一视同仁。不论任何人,一旦遇到问题可以找政府提供的渠道解决,见医生、配药乃至购物清洁都有人可以帮助。比如,在NSW service 的登记网上有详尽的指导性建议及选择,人们可以根据自身的情况和需求去进行查询,从而得到适合自身的治疗方法。

平等,是指在同一个标准面前享有相同的利益,承担共有的义务,平等是有前提和标准的。公共卫生服务体系所提供的服务,老少咸宜男女皆可,条件一致,机会平等,待遇相同。

我的病情反应不大,差不多像重感冒的一个过程。当了解治疗的科学要求后,其实内心是不会有任何恐惧的。

我开始明白,为什么悉尼现在每天有近万新增阳性病例,依然是平静如水、岁月静好?这,或许与社会保障资源的充裕及社会面对病毒科学的认识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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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尼街头看不出疫情(许仰东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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